這些在青黎的預料之中,她也沒什么可失望的,這次釣魚就是想知道是誰,本也沒想能夠輕易抓到對方。
不過周若瑄比青黎想象的要心機的多。
她綠茶的水平并不高,卻不想實際心思卻深沉得很,給人一種一眼能夠看穿的感覺。
幾次接觸下來,青黎就不再對周若瑄掉以輕心。
很多時候她嫌麻煩,得過且過,但是這次周若瑄真的惹到她了。
青黎第一次產生要將一個人按死不讓她翻身的想法。
“你還跟著我做什么?”青黎神色冷淡,頭也不回地說道。
賀江嶼只是跟著她,一句話也不說。
“我已經撤銷了離婚申請。”
“你說過了。”
不能走正常手續,那就起訴唄,不管一年兩年,總有結束的時候。
見青黎開始打車,賀江嶼按住她的手,“我們不離婚好不好。”
青黎躲開他的手,繼續打車,“我想問問,你知道什么是是非黑白嗎?”
“什么?”
青黎抬眼,唇角露出一抹譏諷,“知道周若瑄干的這些‘好事’吧?”
賀江嶼沉默,他都知道了。
“你卻還來保她,所以你可以為了一己之私,完全不顧旁人死活,更不管這個人是不是惡魔對嗎?”
賀江嶼愣了一下,說道:“我沒有保她,我出現在這里,是因為她給我打電話讓我來接她。”
青黎半信半疑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