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說完。”
見青黎停下,他繼續說道:“我在m國學習過一段時間,因為少年時期機緣巧合和周家有了生意往來,便認識了周若瑄,美國那段時間,周家對我很照顧。”
“在美國窺伺我的人也有不少,那次我被綁架,是周若瑄......”
說到這里他有些說不下去。
青黎知道里邊有情況,見他這副樣子,也不好打斷他。
原來賀江嶼被綁架之后,綁匪拿了巨額贖金也不肯輕易放人,反倒是讓賀江嶼做選擇題。
放走賀江嶼可以,前提是斷了他的手腳,挖了他的眼睛,割掉他的耳朵。
他們讓賀江嶼選擇,說服周若瑄陪他們睡覺,每陪睡一個,就少拆他一個零件。
賀江嶼怎么可能去做這種選擇題,他甚至做好了去死的準備。
那個時候的賀江嶼手段就已經初顯狠辣,他打算哄騙這些人,死前能帶走一個是一個。
還不等他有所行動,周若瑄俏生生出現在他面前,她手腕腳腕上還有紅痕,應當是剛被放開。
周若瑄一臉凄然來到賀江嶼面前,跪坐在他面前,輕輕環住他的脖子。
“江嶼,我希望你好好的。”
她這話讓賀江嶼心驚肉跳,張嘴卻吐不出一個字,麻感蔓延開來,他眼一黑暈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我已經在醫院里,她......正在搶救。”
賀江嶼幾度說不下去。
這幾乎成了他的心魔,他一個大男人,卻需要女人犧牲貞操,被人......被那么多人如此侮辱換來生還的機會。
甚至于,他一度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周若瑄。
周若瑄搶救過來了,但是醫生遺憾的告訴他,她下體幾乎已經糜爛,那些人花樣眾多,傷到子宮,這輩子很難再懷孕。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