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國外,或許華夏的法律沒辦法制裁他了,但是他可以!
他的力量,在國內只能發揮出百分之五十,在國外卻可以發揮出百分之百!
“要弄死他輕而易舉,但這樣會不會便宜他了。”厲彥行說如此狠厲的話,如同閑話家常一般。
青黎想了想,“擊潰一個人,最好的辦法是擊潰他的心理。”
魏洵是個瘋批變態,他行事毫無章法,做事隨心所欲,但是他卻在做這些之前,把魏家安排得妥妥當當。
可見他對魏家是極有感情的。
有所在乎,就有軟肋。
“你的想法可能和很多人不謀而合。”厲彥行抬眼看著她,見她不明所以,又說道:“這次有多少人找你,就有多少人對魏洵惱怒,魏洵跑了,表面上魏家看似不受牽連,但是像賀江嶼這樣的,肯定不會放過魏家的。”
就像他不會放過魏洵一樣,賀江嶼怎么可能放過魏家。
青黎一想也是,在這方面她真的不擅長,只要不讓魏洵好過,她不介意他們去這么做。
魏家也不是無辜的,魏洵如此病態,和他的生長環境以及長輩的驕縱都有關系。
二人的談話還沒結束,賀江嶼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電話那邊的聲音沉悶且充斥著一絲怨氣。
青黎向厲彥行鄭重道謝,歉意表達之后匆匆趕去醫院。
回到醫院,賀江嶼整個人都被一層怨念籠罩。
看到青黎,他的臉拉得很長。
“我以為,我救了你,至少你會陪在我的病床前直到我醒來。”
語氣中的幽怨絲毫不加掩飾。
他當時根本不知道那激光無害,豁出命去救的女人,居然在和別的男人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