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若疾風、有時若流水,有時輕盈飄逸,有時沉穩端莊。
這里邊展示的七副不全之作,以其中不同的特點風格展示給眾人。
即便是精通行書的張老,這么多年也只敢填充其中一幅。
可他們放眼望去,整整七副全都被填充完整,對聯或許不難,可風格和字體卻不簡單。
擅長行書的,不一定能夠寫出與之上聯相匹配的風格,難就難在這里!
馬老和張老一路看過去,發現這個人不僅將云墨居士的七副全部填充完整,還將另外幾個名家的作品也都填充上去。
風格完美契合,筆勢流暢優美富有韻律,
“這個人,擅長行書和楷書。”
許久不說話的張老聲音都有些沙啞。
馬老點頭,“完美契合,卻又將自己的風格特點盡數展現出來,這到底是哪一位名家?”
他內心的震驚無與倫比,這樣的名家水平在他們之上,沒道理他們不知道。
可以往幾屆展會都沒有出現過,難道是第一次來?
馬老和張老相視一眼,就要去找付老商量盡快找到這個人,在路過一張桌子的時候,硬生生停住腳步。
“是他的筆跡!”張老倏然睜大眼睛,看著幾副不全之作。
馬老看著面前的半副作品,沉吟道:“不是他,是她。”
這位大師是一位女子!
但老實說,書法名家當中,他們真的想不起有哪一位有這個本事。
女子書法家屈指可數,京城也僅有兩三位,他們全都認識,如今也都在場。
為了證實,他們特意將那三位女性書法名家請來以證實,得到的答案都是否定。
三人卻對這半副作品癡迷不已。
這簪花小楷飄逸娟秀,端莊沉穩之氣中卻又藏著一抹靈動活潑,這個很難拿捏,極容易寫成四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