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手術的醫生護士們收拾東西,全部退出急救室,給陳軒和姬無雙獨處的機會。
他們都把姬無雙當成陳軒的親密朋友。
“陳先生。”姬無雙坐到病床邊,語氣輕柔的呼喚了一句。
陳軒感覺自己的身軀力量漸漸重新涌現出來,但是腦子還是有些不清醒。
當初他在高麗被rpg火箭筒轟擊,導致輕微腦震蕩,后來又被f—35戰斗機導彈轟炸,加劇了腦震蕩癥狀。
所以其實他在滕家一個月的時間里,每天都頂著頭暈目眩的癥狀生活。
那種感覺有多難受多辛苦,只有陳軒自己知道,這一個月都不敢想象自己是如何堅持下來的。
見陳軒似乎還沒恢復意識,只是眼皮不斷顫動,在昏迷和清醒的邊緣徘徊,姬無雙不由得無聲輕嘆。
一個國家的英雄,怎會遭受到如此非人的磨難?
所謂天將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可是陳先生這一個多月來,受到的磨難也太多了!
換做其他人,此刻哪里還有躺在病床,被人救治的機會?
早就堅持不下去了。
對于陳軒超凡脫俗、撼動一國的實力,姬無雙感到非常震撼和不可思議。
但她更為敬佩的是陳軒那堅韌不拔的意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