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還沒放在戰稷胳膊上,就被他一個凌厲冰寒的眼神給嚇退。
美女訕笑著縮回了手,但還是不死心,自以為萬丈風情,柔媚的朝他眨了眨眼:“戰總,我很會陪人的,要怎么陪都可以。”
“滾!”戰稷嫌惡出口。
美女嚇得一愣。
司以桓見此,哈哈笑著說:“美女,來哥這邊,別招惹稷少,他可是心里有人的男人,招惹不得,小心斷胳膊斷腿。”
“你話很多,舌頭得松一松。”戰稷冷冷的瞥了司以桓一眼,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我錯了,我不說了,稷少桃花要開了,豈能在意一個死去的女人?”司以桓趕緊認錯,可他話真的很多,認錯還不忘在老虎頭上拔一根毛。
他這句話說完,戰稷冷如冰刀的眼神朝他射來:“司以桓,今晚能喝多少趕緊喝,明天莫醫生會去你家,畢竟麻醉過后的舌頭可感知不到味覺。”
戰稷說完,抽出一根煙,點燃,吸了一口,白色的煙霧繚繞。
他給錢南婉那個女人,不過是因為她是南音的表妹,跟南音從小一起長大罷了。
他對她可沒什么桃花。
司以桓:“……”
欲哭無淚啊,都是大嘴巴惹得禍。
冷琛和凌梵朝他投去同情的目光。
司以桓舌頭要被麻醉了,真可憐。
不一會兒,南婉拿著掃帚和拖把走進了包廂,她沒有著急掃地,而是走到戰稷身邊,將黑卡遞給他:“還給你,紅酒二十萬,已經劃到天下云霄賬上了。”
戰稷墨眸撩起,透過煙霧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