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總，之前發布您和凌小姐照片的幕后之人已經找到了。”張秘書十分有眼力見。

她一開始也是被凌昭的真實身份所震驚到。

但她在季晴身邊多年，心理素質極好，短暫的震驚后，還是很快就投入到工作中，雖然到此刻心情還是久久不能平靜。

誰懂啊？

之前平安夜，季總在公司大門口和凌昭擁抱的時候，她還以為季總彎了。

但是那個畫面現在想起來，仍叫人怦然心動。

聽著張秘書自然地稱凌昭為凌小姐，他的嘴角不斷往上翹。

幾秒鐘后，他才問道：“是鐘厲嗎？”

張秘書一愣，“您知道？”

“猜的。”

針對他的人不多，數得過來的就是凌灃和鐘厲。

凌灃不可能把凌昭推到熱搜上，他藏著凌昭都來不及。

唯一會拿這個做文章，想毀掉他的人，只有可能是想要報復他的鐘厲。

“您需要我們怎么做？”張秘書問道。

季臨的手機收到一條微信，點開一看，是置頂頭像發來的消息。

小乖乖：你的文案太肉麻了！

季臨笑著回了一個摸頭的表情包，退出微信，撥通凌昭的電話。

“不用做什么，等他看到熱搜，自己就破防了。”

殺人誅心，季臨都不需要親自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