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晴晴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半步，避開了他的觸碰，眼神里的堅定沒有絲毫動搖。

“機會？”柳晴晴輕輕重復著這幾個字，語氣里帶著幾分悵然，“蘇景，有些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心里的裂痕出現了，就算再怎么彌補，也回不到最初的樣子了。”

“你說你會改，可我已經不敢再相信了。這半個多月里，你已經讓我失望了太多次，我沒有力氣再去賭你會不會真的改變。”

“我真的太累了蘇景，愛情就該是美好的，不是負擔，可我只感受到你帶給我的壓力！”

雪花還在不停飄落，落在她的發梢上，像撒了一層碎鹽。

她看著蘇景眼底的紅血絲和慌亂的神情，心里不是沒有波動，可一想到這些日子自己承受的委屈和壓力，那點波動很快就被堅定壓了下去。

“我知道你后悔了，可后悔有什么用呢？”她繼續說道，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決絕，“你仗著你是我男朋友，一次次質疑我，逼我，你有沒有想過，我也是會累的？我也是會失望的？”

“剛開始，我也是滿懷啟迪啊，很想和你好好走下去，甚至想帶你見我哥和嫂子，想讓你融入我的生活，可你呢？你用你的猜忌，把我推得越來越遠。”

蘇景的肩膀劇烈地顫抖起來，他看著柳晴晴，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混著臉上的雪水，狼狽不堪。

“我錯了......晴晴，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猜忌你，不該逼你，不該讓你受委屈......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就一次，我一定會證明給你看，我會變成你最初喜歡的樣子。”

他的聲音帶著哽咽，平日里的沉穩和冷靜蕩然無存，只剩下滿滿的慌亂和自責。

他終于意識到，自己之前有多混蛋。

他仗著柳晴晴的善良，肆意揮霍著她的耐心，用猜忌和質問，一點點消磨掉了她對這段感情的期待。

可柳晴晴只是搖了搖頭，眼神里的失望越來越濃，“蘇景，不用了。”

“我真的很累了！我曾經以為，愛一個人可以包容一切，可現在我才明白，真正的愛，不該是這樣的！該是讓我疲憊，讓我委屈，讓我在這段感情里失去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