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他怎么罵，霍景天都接受。

因為他自己也這么覺得。

“是，我齷齪。”霍景天深吸一口煙，煙霧從他鼻腔溢出，模糊了他眼底的紅血絲，“我不僅騙了你，還騙了湘蕓，毀了兩個家，我活該失去一切。”

霍少卿看著他這副頹喪的模樣，心里的火氣卻沒消半分。

他想起當初自己躺在病床上，以為陸希是因為“私生子”才選擇離開，想起自己偷偷躲在病房里徒傷悲，想起陸希后來告訴他真相時的無奈。

那些被蒙在鼓里的日子，那些錯付的信任，怎么可能因為一句“我活該”就煙消云散。

“失去一切？”霍少卿冷笑一聲，聲音里滿是嘲諷，“你至少還有妞妞，還有機會彌補。”

“可我呢？我和陸希本來好好的，就因為你的自私，我們徹底錯過了！你知道我有多后悔嗎？后悔當初那么相信你，后悔沒早點發現你的陰謀！”

霍景天垂著頭，手指用力攥著煙蒂，他知道，霍少卿的恨不是沒有道理的，換成是他，恐怕也無法原諒。

“我知道現在說什么都沒用，”他聲音沙啞，“但我還是想跟你說，關于東東的戶口......我會盡快遷出來，不會影響你以后的生活。”

提到東東，霍少卿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些。

他雖然恨霍景天，卻不會遷怒到孩子身上。

“不用你操心，”他冷冷地說，“我已經跟爸媽說過了，等你處理好妞妞的旅行，我們再談這件事。”

兩人沉默地站在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彌漫在空氣中，讓原本就尷尬的氣氛更顯壓抑。不遠處，護士推著治療車走過，腳步聲“噔噔噔”的，像在為這場對峙敲打著節拍。

霍景天掐滅煙蒂，扔進旁邊的垃圾桶，抬頭看向霍少卿，“你早點回去吧，我也去做個復查。”

兄弟倆的談話雖然還是帶著刺，霍少卿的怒氣很重，但是不難看出，霍少卿還是關心他這個大哥，只是心里有道坎過不去。

......

陸希這邊，葉琛從西北出差回來后，當天晚上兩人見了一面，但沒有去陸希的公寓。

這幾天葉琛為了西北的方案忙得焦頭爛額，也很少約陸希。

只是電話慰問不少，午飯也會每天找人送過去。

恰巧陸希最近閑得很，想找事打發時間。

這天下班，霍少卿來了酒莊，定了不少酒，他們公司要開季度總結會！

兩人談完公事差不多也天黑了，到了晚飯時間。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