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湘蕓淚奔了。

她跑過去抱住女兒，身體瑟瑟發抖。

“媽媽，你把我抱的太緊了，我有點......喘不過氣。”

陳湘蕓這才松了力道，淚眼婆娑的看著面前小小的人兒。

這是她的命。

“媽媽，不哭！”妞妞伸出小手給陳湘蕓擦眼淚。

“媽媽沒哭。”陳湘蕓吸了吸鼻子，蹲下身享受女兒給的溫暖。

霍景天也走過來，他抱著妞妞，“爸爸給媽媽講了一個很感動的故事，媽媽就哭了，不過現在沒事了，爸爸帶妞妞繼續去睡好不好？”

妞妞以前是很渴望霍景天的，哪怕爸爸很兇，她也喜歡。

小孩子都想得到父母的肯定，妞妞也不例外。

但是此刻，她只想陪著媽媽。

“媽媽。”妞妞推開霍景天，往陳湘蕓懷里鉆，“我要媽媽。”

“好，媽媽帶你去睡。”

“妞妞放心，媽媽沒事。”

即使自己快要碎掉了，在孩子面前依舊是超人。

霍景天偷偷跟在身后，修長的身影杵在房門口。

他聽到陳湘蕓顫抖，卻溫柔的聲音。

“爸爸沒騙妞妞，真的是他講故事很好聽。”

“明天妞妞可以讓爸爸講。”

“媽媽是被感動哭的。”

妞妞也有三歲多了，孩子是最聰明敏感的。

她窩在陳湘蕓懷里，“我聽到爺爺的聲音了，你和爸爸吵得很兇吧？”

“他欺負你了是嗎？”

陳湘蕓一愣，否認。

隨后，她唱著兒歌，把女兒抱在懷里輕哄。

離了婚，妞妞跟著她就會吃苦，不跟她，不會有人這么照顧。

怎么選都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