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希沒聽出她話里的另一層意思,只是道,“家世再好,未來的路也得自己去闖。”
“也是......”陳湘蕓側目,一眼看到馬路對面的霍景天。
她微愣,還以為自己眼花了。
他坐在車里,視線盯著她。
陳湘蕓的心亂了,“小希,我得回去了。”
陸希抿了口酒,“你喝了酒,找個人送你。”
“不用,霍景天來了。”她實話實說。
陸希一愣,也看到了霍景天,“那行,你有時間再給我打電話。”
“那你......”
“放心吧,這里離我哥家不遠,他一會兒就過來了。”
“好,到家了給我打電話。”
“嗯。”
陳湘蕓喝了酒沒有選擇自己開車回去,他們還沒離婚,她也不想在大街上鬧得太難堪。
一杯酒下肚,其實她也熬得住,不知道是不是沒關車窗,風一吹就有點暈了。
陳湘蕓暈乎乎的靠在座椅上,感受這一刻的愜意。
她把散落下來的頭發用手撥上去,一個動作,自然又優雅,嘴角的笑意那般淺淡,卻帶著幾分卸下防備的松弛。
像是終于在緊繃了許久的生活里,找到了片刻不用強撐的空隙。
霍景天握著方向盤的手不自覺收緊,目光落在她泛著薄紅的臉頰上。
酒精讓她平日里清冷的眉眼柔和了些,幾縷碎發貼在耳后,露出纖細的脖頸,路燈的光影掠過,竟讓他想起兩人剛戀愛時,她也是這樣的坐在他的車里,這樣輕輕撥弄頭發,風里都帶著甜。
她說,他不愛她!
其實是錯誤的,只是那一刻,他生氣,憤怒,沒有把愛說出口。
外面的人再怎么美好,也不如家里的這位給他帶來的溫暖。
車廂里很靜,只有空調的微弱聲響。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