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方面是否知曉此事?會對您做出處分嗎?”
閃光燈瘋狂閃爍,將柳晏舟陰沉的臉色、周染染狼狽的姿態、全都揉成一團光怪陸離的剪影。
柳晏舟從來沒有一天會想打一個女人。
“我沒有喝酒,也沒有跟她發生關系!”
“是她突然拉我入房間......”
“天吶,柳教授,你怎么可以這樣!”周染染趕緊打算他的解釋,她的眼淚流得更加兇猛,抽噎得快背過氣去,“好,我知道了。”
周染染一副心如死灰的樣子,她緩慢地從地上爬起來,“我不挨著你和陸小姐談戀愛,我去死,一了百了!”
周染染說著就要往酒店門口的柱子上撞,被旁邊一個眼疾手快的記者攔住。她順勢癱軟在地,哭得肝腸寸斷:“連死都不讓我死......柳教授,你到底要我怎樣啊......”
這副以死相逼的架勢,徹底坐實了“受害者”的形象。記者們看向柳晏舟的眼神里,已經帶上了鄙夷和探究。
“柳教授,周小姐都這樣了,您還不承認嗎?”
“是不是打算用錢封口?還是仗著身份壓下去?”
柳晏舟的拳頭在身側攥得死緊,他死死盯著周染染,眼底的寒意幾乎要將人凍傷,“周染染,你以為演這場戲,就能如愿以償?”
“我沒有演戲!”周染染猛地抬頭,眼里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被濃重的委屈覆蓋,“我只是想要一個公道!您是教授,我斗不過您,可老天爺看著呢!”
“我死了,你的良心將會一輩子遭到譴責,我也值了!”
就在這時,陸韻突然從停車場的陰影里走了出來。
她穿著卡通家居服,褲腿上還沾著點夜風卷來的灰塵,臉色蒼白得像紙,可眼神卻異常平靜。
記者們的目光瞬間被她吸引,閃光燈“唰”地一下全對準了她。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