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然后掛了。
陸紹珩:......
搞什么鬼!
陸墨掛了電話,不等阮嫣嫣反應,抓起外套就往走廊盡頭走,腳步快得像身后有狼追。
“我爸找我有急事,住院手續給你辦好了,有事找護士。”
他特意加重了“我爸”兩個字,語氣里的急切不似作假。
阮嫣嫣剛想伸手拽他,指尖卻只撈到一片冰涼的空氣,看著他消失在電梯口的背影,眼底的柔弱瞬間碎成冰碴。
“陸墨......”她咬著牙念出這個名字,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滲出血珠也渾然不覺。這招金蟬脫殼玩得倒是溜,可他以為這樣就能甩掉她?太天真了。
阮嫣嫣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裙擺,拿起住院手環在指尖轉了兩圈,忽然笑了。302病房是吧,她有的是時間等。反正陸墨那點軟肋,她摸得清清楚楚——心軟,念舊,最見不得女人掉眼淚。
還有柳晴晴。
呵,這次回來的太匆忙,她都沒有時間對付那個賤|人。
是時候收拾她了!
電梯里的陸墨靠在轎廂壁上,心臟還在砰砰亂跳。他剛才掛電話時太急,根本沒聽清楚父親要說什么,只想著趕緊擺脫阮嫣嫣那黏人的架勢。
陸墨又給陸紹珩打了過去。
“爸,我剛才在有事,不知您這時候打電話有事嗎?”
“你不是要滾回來嗎,滾回來再說。”
嘟嘟嘟。
這便是父親的威嚴。
陸墨深深吐了口氣,開車回家。
他不知阮嫣嫣剛好在三樓的病房,一眼看到他鉆進了一輛紅色的法拉利。
那車標在陽光下閃著張揚的光,像陸墨的人一樣,渾身透著養尊處優的驕矜。
阮嫣嫣趴在302病房的窗臺上,看著跑車引擎轟鳴著沖出醫院大門,驚愕的嘴巴張成了一個o型。
各種猜測排山倒海而來,她突然就意識到了什么!
水榭華府的家,警察局輕而易舉的就放出來,吃飯從不吝嗇于買單,還給她買幾千塊錢的項鏈!.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