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日子里,葉琛眼眶濕潤了。
緊接著他給陸頌發了張圖片,還問,「你那邊熱鬧嗎?我想看看。」
這話陸頌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他想看陸希。
但陸希已經上樓了。
「我已經從水榭華府出來了。」
葉琛失落的嘆氣。
他又回,「能出來喝一杯嗎?」
「一個小時后。」
今天妻兒肯定要留在水榭華府,等安頓好了他們,陸頌出去會無妨。
再者家里還有客人,他要盡地主之誼。
見到葉琛已經是十二點了,新年的鐘聲敲響。
大家在水榭華府還未散,等待著新年的鐘聲。
是沈曉君說,“你出去吧,這里有我呢,哲哲也長大了。”
陸頌,“不急,我們一起跨年。”
“歲歲年年,我們有一輩子的時間,天天在一起,沒關系的。”
想想也是啊,他們每天在一起,不該糾結著一時半會。
沈曉君也是這個家里的女主人,說什么做什么白七七只會聽,絕不會反駁她說的。
葉琛已經喝了幾杯,明天他還要出差一趟!
陸頌給自己倒了一杯,他在家里已經喝了不少,這會兒舍命陪兄弟。
“大過年的,你不回去看父母?”
他們家的事陸頌心里跟明鏡似的,這便是獨生子女的痛苦。
葉琛握著酒杯的手指緊了緊,酒液在杯壁上晃出細碎的漣漪。窗外的煙花正好炸開,五顏六色的光映在他臉上,卻照不進眼底的落寞。
“都看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