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愛了我那么多年,不會突然就不愛的,他只是還生我的氣。”
葉琛站在落地窗前,指間的香煙燃了半截,灰燼搖搖欲墜。
窗外的雪下得正緊,把整座城市裹成一片素白,卻蓋不住他眼底的寒意。“他不會后悔。”
煙霧在男人輪廓分明的臉上繚繞,“你以為他住院的那些日子,為什么從來不見你?”
葉夫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當然知道為什么。
葉父住院時,她忙著在牌桌上和那些名媛太太攀比,忙著把他的私人醫生換成自己的遠房親戚,甚至在他昏迷時,偷偷轉移了他書房里那幅價值連城的古畫。
這些事,她以為做得天衣無縫。
“我......”她張了張嘴,想辯解,卻發現喉嚨像被什么堵住,發不出一點聲音。
葉琛掐滅煙頭,煙灰缸里已經堆滿了煙蒂,空氣里彌漫著濃重的煙味,和他身上冷冽的雪松香水味格格不入。
“爸在療養院很好,有護工二十四小時照顧,醫生說他的氣色比以前好多了。”
他頓了頓,勸道,“你簽字吧,別再逼他,也別再逼我。”
“我不簽!”葉夫人猛地站起來,昂貴的絲綢裙擺掃過茶幾,把一個水晶花瓶帶倒在地,碎片濺了一地,“我嫁給你爸三十年,為葉家生兒育女,現在他一句話就要把我掃地出門?憑什么!”
“憑你在他最需要陪伴的時候,忙著和張太太比珠寶?”葉琛的聲音冷得像冰,“還是憑你在他簽下股權轉讓書的第二天,就把他的私人助理換成了你弟弟?”
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精準地刺中葉夫人最不堪的地方。她踉蹌著后退一步,撞在沙發扶手上,眼里的淚水終于忍不住滾落:“我那也是為了這個家!你舅舅他......他只是暫時幫襯,我還不是怕那些外人覬覦葉家的產業?”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