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韻出來后才發現，自家弟弟也在這家餐廳。

江妄和她打招呼，“美女姐姐。”

陸韻笑意淺淺，依然蒼白的臉是一個姐姐的關懷，“天氣冷，你們坐在這邊風口小心感冒。”

陸墨，“他身體抗凍，沒事兒。”

陸韻也便不再管他們了。

“姐，我在這兒等你，結束后一起回家。”

陸韻點了點頭，“好。”

不多時，柳晏舟也出來了，還有俞程明。

陸韻剛到包房門口就碰到了這兩人，他們眼里皆是關心。

“怎么去這么久？”俞程明見她遲遲未歸，不免擔憂。

陸韻，“見到我弟弟和他的同學了，隨便聊了兩句。”

俞程明眼神亮了亮，“那我過去打個招呼，你先進去包房休息，外面冷。”

“柳教授，麻煩你多照顧一下我女朋友，我去一下就來。”

俞程明這個人做什么都面面俱到，大概他根本想不到，陸韻和柳晏舟有過一段兒，況且柳晏舟今天是帶著女伴來的。

俞程明的聲音溫和，帶著不容置疑的熟稔。

柳晏舟臉上維持著禮貌的笑意，指尖卻在身側悄悄蜷縮起來。“女朋友”三個字像細小的冰碴，猝不及防扎進心里，泛開密密麻麻的疼。

“好。”他聽見自己這樣回答，聲音平靜得像結了冰的湖面。

陸韻沒說話，轉身推開包房的門。暖氣撲面而來，混雜著淡淡的食物香氣，卻驅不散她心底的寒意。

柳晏舟跟在她身后走進來，帶起一陣冷風，門在兩人身后緩緩合上，隔絕了外面的風雪和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