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嫣嫣當然不會再管這件事,至于那十萬塊的玉鐲,相信那個張哥也不會真的能再找到她,等她到了大學找到了新的靠山,張哥也不敢再欺負她。
阮嫣嫣把生活想的很美好,她要找有錢人也會找那種富二代,絕不是張哥這種肥頭大耳還粗鄙的猥|瑣男!
陸墨給白七七打電話,“媽,我路見不平被抓警察局了,需要簽字保釋賠錢。”
白七七,“因為誰?”
陸墨難以啟齒。
白七七氣不打一處來,“說的可真好聽,路見不平?陸墨,你就是個戀愛腦,你不是能耐么,這么愛護著綠茶找媽做什么?”
嘟嘟嘟。
白七七把電話掛了。
陸紹珩在旁邊也聽到了,“這孩子太不像話了,以為我們兩個天天很閑,有時間給他收拾爛攤子呢。”
“那個阮嫣嫣就是個狐貍精,不吸干陸墨不會罷休的。”
“算了,讓這小子吃吃苦頭也好,咱們這次不去保釋他,警察局愛怎么辦就怎么辦!”
白七七突然想起一件事來,“不行啊,他還沒收到京大錄取通知書呢,萬一這件事影響了怎么辦?我們是能走關系,何必又要走關系呢,說出去也不好聽。”
陸紹珩安撫妻子,“別急,我先給警察局打個電話了解情況。”
“行。”
陸紹珩很快得知情況,他越往下聽臉色越發暗沉。
為了一個阮嫣嫣,兒子連前程都不要了,簡直走火入魔。
不讓這小子吃虧上當,他是絕對醒悟不了的。
白七七捂著胸口,那里一口氣遲遲順不下去。
他們不知,在陸墨見義勇為時壓根不知道被欺凌的人是阮嫣嫣,他是真的路見不平,只是他和阮嫣嫣有一段必須要糾葛的情分。
沒有白七七和陸紹珩的保釋,陸墨注定要吃苦。
他惡意傷人,對方又特別的兇悍,一口咬定他,“我們吃飯吃得好好的,就和一個女孩子說話聊天,這小子過來就揍我們,說那丫頭是他的女朋友!”
簡直胡說八道!
陸墨忍不了,當即反駁,“你們誣陷我,明明是你們惡意侵犯人家小姑娘!”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