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這一杯,班主任微微嘆氣,“可惜了,阮嫣嫣。”
陸墨心口一窒,“她,怎么了?”
“這次數學考得太差,可能和她家庭環境有關系,我聽說高考時,她爸爸生病,她......她也是個苦命的孩子啊,被家里耽誤了前程,我還聽說,她高考的那天差點沒趕上。”
班主任說著又抿了一口酒,其他同學各種鬧,各種交談,都無法抹去他心里的傷懷和遺憾。
一個人的出生,是無法選擇的。
江妄冷哼聲,“哪能怎么辦呢,天命所歸。”
柳晴晴也沒想到阮嫣嫣會落選,她問了句,“不是說保送嗎,為什么會有這種情況。”
“保送是她的成績優秀,按理說都不用考試,阮嫣嫣是個要強的姑娘,她越是想證明自己,越是......哎。”班主任也很后悔,當時沒有勸住她。
對方學校還以為他們學校作假,推薦了一個各方面一般的學生。
阮嫣嫣的舞蹈是不錯,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扎堆了也就沒那么好看了。
對方本就對她的專業評價一般般,她成績還不出眾,就很難搶到這個名額了。
其實,也是陸紹珩夫婦從中作梗,他們告訴校方,不必看在他們的面子去錄取,一切按照規矩來。
如果阮嫣嫣不是那么貪心,自傲,迫切的想證明自己,她也不落得這樣的下場,最起碼對方學校會按照流程錄取她。
至于她到了學校,那也是命。
陸家夫婦得知她高考成績一般,一點也不意外。
這種滿腹心機,只會耍手段的人是不會得到眷顧的。
寒門已經難出貴子,阮嫣嫣又是舞蹈專業,比起其他孩子燒錢,恰巧,她缺的就是錢。
或許她的舞蹈有那么一點天賦,并不多。
她沒有出去見過世面,只是在普通高中,平時聽多了贊美和追捧,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
陸墨聽后起身,走了出去。
江妄:完了!
柳晴晴心里澀澀的,她知道,只要事關阮嫣嫣,陸墨永遠做不到心平氣和。.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