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能的開口問,“請問陸小姐,您認識陸墨嗎?”
陸韻沒什么大事她很清楚,就是強烈的撞擊,她五臟六腑還沒恢復,也不敢亂動。
她低低道,“陸墨是我弟弟,你是誰?”
“我是柳晏舟的哥哥,我妹妹跟你弟弟是同學。”
柳晏舟內心是震驚的。
陸韻開的車價值幾百萬,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小姐,而且誰不知道水榭華府的人非富即貴。
陸墨他......
正說著,小區的醫生過來了,他還帶來了幫忙的人,把陸韻從車里扶著出來。
“陸小姐,你試試走兩步,哪里疼?”
陸韻乖乖的按照醫生的方式做,她能走,就是酸痛感很強烈。
她本來就瘦,又喝了酒,柔柔弱弱的方法風中的百合花,而此時柳晏舟也看到了她的容顏,不說有多么驚心動魄的美,身上的氣質,還有她的一舉一動都似乎牽引了他的心。
他從沒接觸過這樣的女子,明明很疼,卻還勇敢的往前邁。
也不是那種嬌弱的千金小姐,一點苦都受不了。
在路燈的折射下,她那小臉都皺起來了卻依然咬著牙堅持,那種堅韌是刻在骨子里的,絕沒有絲毫的矯揉做作。
她的教養很好。
他卻不知,陸韻生過病,十年很多時間都是在醫院里度過,她習慣了隱忍,堅強。
若不是她內心強大,也撐不到這一天。
“還,還行。”
柳晏舟打的救護車也到了,保安道,“陸小姐,為了安全起見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陸韻不矯情,她的身體特殊,真怕撞出什么后遺癥,或者某個指標不行耽誤了。
但是,她想找季叔叔。.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