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墨還是很孝順的。
當即問白七七,“媽,您沒事吧?”
白七七的臉色確實不太好看,她擔憂孩子,“有沒有事,你關心嗎,難道不是那個阮嫣嫣在你心里更重要?”
在子女面前,白七七何嘗這么矯情過。
陸墨年紀小,識人不清,她這個做母親的也有很大的責任,從小給的愛太滿,沒有受過挫折,看殺人犯都像好人。
哎。
育兒真是很大一門學問啊。
“媽,您別這么說,這次阮嫣嫣出了車禍,家里沒有人照顧。”
“那你是她什么人,每天有那么多的可憐人你怎么不去照顧,非得照顧她,你們不是分手了嗎?”
白七七對阮嫣嫣的行為很不滿。
早上的時候她就想說了,一直忍到現在也不容易。
陸墨,“我們是同學,我曾經。。。。。。媽,你懂那種感覺嗎?”
說完陸墨又覺得不對勁,他看向陸紹珩,“爸,你應該最懂吧。”
陸紹珩想罵人,“狗東西,會不會說話,你爹我懂什么?!”
陸墨小聲嘀咕,“不懂就不懂嘛,兇什么兇。”
白七七下了命令,“那個阮嫣嫣不是什么好人,陸墨,你遠離她,不要跟她糾纏在一起,窮人家的孩子事兒多,從高考到現在你自己好好想想,是不是一直麻煩你?”
陸墨根本想不到這一層,“媽,您怎么也嫌貧愛富了,我一直覺得您是個知書達理,是女性的典范,從不低看寒門子弟,也不會攀富家門楣,是我錯了嗎?”
“狗東西,怎么跟你媽說話呢!”陸紹珩揚起手掌要揍他,“看樣子是我們平時太慣著你了,你個不成器的。”
陸紹珩一掌打在兒子的肩膀,陸墨高大的身軀未動分毫,他性格堅韌,自有一份傲骨和信念,“爸,你今天就是打死我,你們的理我也不認。”
“我之所以選擇到普通中學念書,是想。。。。。。”
白七七打斷他,“行,那你的事我跟你爸以后也不管了,你去哪里念書,堅持報什么志愿,和誰在一起我們都不插手,但是我們作為父母會盡到自己的責任,會負擔你的生活費和學費,保證你回來有飯吃,天冷有衣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