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陸墨抱著她上了救護車,膝蓋上破了很大一塊皮,能看到里面的肉,確實有點嚇人。
阮嫣嫣皮膚白,一點傷口觸目驚心。
陸墨很緊張,對醫生道,“她是舞蹈生,一定不能留疤,拜托你們好好處理傷口。”
叮囑完醫生,他又握住阮嫣嫣的手安撫,“沒事不用怕的,現在醫學發達,不會留疤的,你的腿能走嗎,剛剛有沒有試?”
他的緊張和焦慮便是阮嫣嫣的心安,她看得出陸墨對她的真情。
這個男人,只是心里別扭,其實還是放不下她。
阮嫣嫣知道,她這一局贏了,而且贏的出彩。
陸墨的手機響起來時,阮嫣嫣已經被推進了普通病房,她是舞蹈生,要特別注意不要發生感染,軟骨輕微的挫傷,加上皮外傷,還有其他檢查項目一起,連同這些日子的營養費對方得賠償兩萬塊。
對方也不想惹麻煩,況且勞斯萊斯車主也是個有錢的,很暢快的答應了,但是阮嫣嫣得簽下保證書,兩萬塊到手后不要再找他們的麻煩,后期也不會再f負責其他費用。
有錢人最怕的就是麻煩。
阮嫣嫣無助的看了眼陸墨,似是等他拿主意。
陸墨拿過保證書仔細的審閱,確定沒有問題后拿給阮嫣嫣,“雖然你受了傷,但后期也要營養費,兩萬塊錢可以了。”
她這點傷五千塊就能搞定的事。
阮嫣嫣最會提供情緒價值,“陸墨,我聽你的,你說的我都信。”
她看也沒看在最下面簽了自己的大名。
司機拿好保證書,那是他們公司律師擬定的,“阮小姐,那祝您早日康復,我就先走了,今天很抱歉。”
其實要說這件事,最無辜的就是司機,他正常行駛好好的,突然撞出個人來,鬼探頭,也及時剎住了車,按理說不該撞到阮嫣嫣,可結果就是那么奇妙,他撞到了人。
阮嫣嫣距離恰當的躺在車前,監控都沒有辦法證明不是他的錯。
既然如此,他也只能認栽。
司機看了眼高高大大的陸墨,欲又止。
算了,別多管閑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