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在等她消息。
“怎么去這么久啊,同學找的地方很遠嗎?”陸希還有點擔心,正準備給她打電話。
“沒有。”陸韻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下。
陸頌覺得很好,“那小子答應了?”
陸韻喝了口水,“我懶得管他答不答應,總之我答應了,還留了電話號碼給他的同學。”
沈曉君,“同學情意最難的,陸墨過分關注自己的身份了,這個世界不乏有趨炎附勢的小人,但同學三年了,是人是鬼也能分清。”
陸頌很贊同自家老婆說的,“就是嘛,這小子就是不喜歡麻煩,怕人家知道他的身份,個個來求幫忙。”
陸韻,“我瞧著那些學生挺好的,單純,活潑。”
十八歲的年紀,沒幾個人的心思很壞的,他們也相信弟弟的眼光,交的朋友不會太差。
這事兒白七七沒怎么插手,全權交給幾個孩子。
還是陸韻主動和她說起,“過些日子,陸墨要在家舉辦同學聚會,提前跟您說一聲。”
“嗯,好。”白七七答應。
她聽命行事。
“媽,您沒什么意見嗎?”
“我有什么意見,到時候找這方面的負責人布置一下,燒烤師傅,點心師傅,酒水師通通找來就可以了,打個電話罷了。”
“我還怕您怪我自作主張。”
陸韻從小被保護得太好,什么事都靠姐姐拿主意,這是她為數不多的做主一件事。
白七七笑著道,“我怪你做什么,你幫我管自家兄弟,多好的事啊,我也贊成他帶同學來玩,也提過這個事,你弟弟不答應,說什么在外面吃頓飯就得了。”
弟弟這種生物還是需要姐姐來血脈壓制。
陸韻笑了,她比起以前更加自信,也相信自己能獨當一面。
她是個正常人了,能和其他人一樣可以談戀愛吧。.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