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件事,兩人的關系僵了兩天。
后來還是陸頌妥協。
他買了花,還有沈曉君最愛吃的菜做了一頓飯,帶到她的公寓樓下等著。
那天,陸頌等到了晚上九點,沈曉君參加了一個課外活動回來,和同學們一起去吃了晚餐,還喝了點小酒。
看到陸頌她略微吃驚,倒也沒有像以前那樣橫眉豎眼,溫柔的問,“你來怎么不提前給我打電話,等很久了嗎?”
陸頌沒有她公寓的密碼,指紋也沒有錄入。
必須要提前通知她。
“我就來看看你,沒關系,沒等多久。”
他在這兒等了四個多小時,從傍晚到深夜。
這些年,一直是沈曉君等他,也該換他嘗嘗滋味了。
“怕你再餓著,給你帶了晚餐,是我親自做的。”
沈曉君用指紋開鎖,請他進來,把話也插進了花瓶。
兩人就像是沒發生任何不愉快的事,一起用了陸頌做的晚餐。
沈曉君很給面子的又陪著吃了一頓,也沒再提那天的事。
可這事到今天,陸頌覺得始終是個炸彈。
只要他對沈曉君有生理欲望,她便會再說那些刀人的話。
沈曉君自知愧對陸頌,她漸漸的移過去主動抱住了男人,湊到他耳旁說了句,“對不起,你給我點時間好嗎?”
經常做這種事,沈曉君還是抗拒的。
得慢慢來。
有時候她身體明明也有欲望,就是放不開。
心里的恐懼還未完全消散。
問題說開了也就好了,疼你的男人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