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琳找到了一處簡單的單身公寓,先安置在那邊。
因為她的身份,她當時給房東的解釋是,“體察明情,還請保密。”
房東那叫一個受寵若驚,這可是總統夫人啊,他們可不敢怠慢,更不敢忽略琳琳的話。
所以她住在這兒也比較安靜,就是房東太客氣。
琳琳一天到晚出門很少,除了基本的買菜就不會出去了。
尤其是剛開始的幾天,她黑白顛倒,待在公寓里不知天地為何物,肚子餓了就點外賣,連一點光都不見,真是廢了。
第三天,她覺得自己不能這么下去,得獲得新生。
總統閣下的行蹤她就是不想知道,也會有各大媒體告訴她,出國談判。
而他身邊已經有了新的生活助理,沒有暴露在媒體面前,琳琳也猜不到是誰。
估計是個很能干的。
秦瀟這人,無論是對工作還是生活都非常嚴謹,很少有人入他的眼。
電視里的鏡頭,把他人襯得很高大,冷面正直,正與他國元首握手,領帶夾上的國徽在鏡頭前一閃而過。
琳琳捏著遙控器盯著電視屏幕,他還是那個他,只是身邊已經沒了她的位置,此刻隔著衛星信號,變成電視屏幕里陌生的符號。
咖啡杯磕在胡桃木茶幾上,濺出的褐色液體在離婚協議旁蜿蜒成河。
這是她這兩天想破頭擬好的,只等秦瀟回來簽字。
漸漸的視線模糊,屏幕里的那張臉依然意氣風發,她蜷縮在羊絨毯里,聽著解說員激昂的播報,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記憶突然翻涌,琳琳想起那一夜,香檳酒氣混著薄荷香吻落在耳畔:“我們結婚,你愿意嗎?”
那時她以為這是童話的開端,卻不知加冕禮竟是婚姻的葬禮。
她幾乎沒有猶豫的,激動的告訴他,“我愿意,我愿意!”
然后她成了第一夫人,沒有婚禮,卻給足了她體面!.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