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是怎么了,一天到晚的不見人,也沒個話。
為了孩子的事她心里還是不平衡,到底要鬧到什么時候!
秦瀟有點繃不住了。
他脫了衣服先去浴室洗澡。
剛進去琳琳就從隔壁書房出來了,她找了一些資料,應該對秦瀟最近忙的事情有用。
看到床上準備的家居服沒了,浴室傳來嘩嘩嘩的水聲,琳琳知道秦瀟回來了。
琳琳早就洗了澡,也換上了舒適的家居服,明明那么溫馨的房間,寬敞明亮,朝向也好,可她待在這兒卻再也找不到那種欣喜和安定。
琳琳在房間里來回踱步,她在想一會兒到底要不要告訴秦瀟實情,這幾天又該怎么請假。
鏡面衣柜映出她眼下青黑的陰影,發尾還沾著醫院走廊里的消毒水味,怎么洗仿佛都殘留著那種味道,她心里苦澀,這苦澀不僅來自醫院的絕望,更來自內心深處的絕望。
她多希望能有個人分擔這份痛苦,多希望秦瀟能問候她一句,怎么了,發生了什么事,有我在,不怕!
女人是感性動物,很在意這些細節。
尤其在她最脆弱的時候。
媽媽沒有多少日子了,她嘴上不說,心里卻一直在期盼她能有自己的孩子,她的外孫。
這輩子才是圓滿吧。
浴室的水聲戛然而止,琳琳慌忙別過臉,擦干了臉上溢出的淚痕。
秦瀟裹著浴巾出來,發梢滴落的水珠在鎖骨處蜿蜒,他和琳琳的目光在空氣里對接,僅僅一秒男人就移開了目光,拿著家居服去衣帽間了。
她泛紅的雙眸他看到了,選擇了漠視。
這個總統夫人,她怕是當膩了。
他在外應酬,回來找不到人也就罷了,這會兒還要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秦瀟真的沒多少精力哄她。
他猜測,大概還是因為孩子的事。
既然她那么想要孩子,那就去找個愿意給她孩子的男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