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秦瀟很難得忙碌當中沒有離開,親自照顧琳琳,給她端茶遞水。
發燒時候的琳琳總是迷迷糊糊的,說胡話,秦瀟就湊近聽,卻也沒聽到什么。
一直到下半夜,琳琳退了燒秦瀟才躺下,后半夜睡得還挺好,琳琳抱著他不肯松手。
晨起的微光折射進來,灑滿整張床,秦瀟垂眸望著懷里蜷成小貓的人,后頸還沾著退燒時出的薄汗,發梢在晨光里泛著蜂蜜色的光。
后半夜他雖睡了,可被這女人一直纏著,他并沒有睡得太深。
他也是個正常的男人,和琳琳結婚后每一次的親密都是有日子的。
作為一國總統,自律這兩個字幾乎根深蒂固在骨子里,就連夫妻間的情趣恩愛,也得挑時間和日期。
每個月他和琳琳也就那么一兩次。
他喉結滾動,昨夜每隔一小時就要換一次毛巾,喝水,此刻都化作心口某處酥酥麻麻的震顫。
秦瀟想,在很多個因為應酬喝醉的夜里,琳琳也是這么衣不解帶的照顧他吧。
每次早上醒來,秦瀟沒有頭痛,只是有點疲乏,而琳琳早已做好養胃的粥,按照他的習慣,給他搭配好了一身。
他什么都不用操心,起來吃過早餐便可以辦公事。
這些日子,琳琳偶爾不在身邊照顧,秦瀟的私生活其實不算順心的。
他的習慣旁人可以記住,卻不一定做得好,比如說茶水他喜歡喝幾分燙的,下面的人把握不好,總覺得差了那么一點。
習慣是個很可怕的東西。
秦瀟冷硬的心軟了幾分,手掌拂過她的發絲,“好好睡吧,今天休息一天就差不多了,不過我得去總統府了,還有一堆事等著我呢。”
他的聲音是從未有過的溫柔,一個常年在高位的男人,習慣了一臉嚴肅,即便對自己的妻子也是說一不二。
這些年,幾乎沒有人忤逆他!
琳琳像是聽懂了,松了手。
“乖。”情不自禁的一個字從男人唇齒中溢出,整個房間里皆是柔情,也醉了琳琳的心。
她感受到了他的溫情,還有昨晚的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