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陸頌還是把她背出酒店的。
和喝醉的女人沒有道理可講,她在他背上根本不安分,兩手勾著男人的脖子,差點沒把陸頌給勒死。
唔。
陸頌激烈的咳嗽兩聲,從不知道她的力氣這么大。
沈曉君潛意識里大概也意識到自己做了錯事,手臂松開了些力道。
陸頌:......
把人弄到車里,陸頌也坐到后排,給她物理降溫,哄著她多喝些水。
“不要喝。”
“這不是酒......”
“我要喝酒!”
陸頌手上的動作不停,“這是酒,你都醉了。”
“我沒醉。”
“這是幾?”
“哈哈哈,你當我傻呢,二!”
嗯,是挺二的。
陸頌沒見過這樣的沈曉君,即使她喝醉了也是有點意識的,發瘋也是因為他。
可現在,她是隨心所欲的瘋,沒心沒肺的那種,好像是擺爛了。
人只有受到極大地沖擊和傷感才會這樣,更何況她是那么有干勁的人。
陸頌挑起她的下巴,眸光微動,“怎么了?”
座椅上的女人睡得跟豬似的,只有呼吸聲。
“心情不好為什么要找別人喝酒,你就這么沒心眼,萬一她們存了別的心思呢?”
現在的大學生思想不純正的太多了,黑暗市場的交易,數據嚇人。
陸頌知道她沒睡死,能聽見。
或許吧,迷迷糊糊,明天能想起來。
也只有在這時候,陸頌才能訓人,“沒有下次了,沈曉君。”
“很危險的!”
“我不許你這樣。”
其實你可以依靠我的,有什么問題也可以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