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問,怕自己承受不住。
冰涼的水沖刷著他火熱緊繃的身軀,數十分鐘都無法沖滅他內心的火焰。
陸頌也不敢太放肆,萬一感冒,他就得和曉君兒子隔開。
好不容易團聚在一起,他怎么舍得。
等陸頌回來,沙發里已經沒了沈曉君的身影。
他不由失望。
客廳里留了一盞暖色的落地燈,男人再定睛一看,沙發里的薄被不見了。
緊接著,沈曉君從臥室走出來,“還是來床上睡吧,沙發不舒服,怕睡久了腰不好。”
腰不好?
嗯哼。
一年不見,這么不信任他?
陸頌走過去,將人樓到跟前,調侃,“這么怕我腰不好,還想給我生兒子?”
暗光下,沈曉君臉色發熱。
她懊惱,“別鬧。”
“我之前就說過的,什么都聽你的,你讓我上床我肯定不能不從。”
沈曉君:......
這調調,還是高冷的陸總么。
但是她挺喜歡這種相處模式,很輕松,自在。
他竟然開始心疼她了,還是在那種事情上,這是沈曉君想都不敢想的。
都說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在床上再高的智商也為零了。
這個夜,兩人雖然在一張床上,卻也水深火熱。
能碰不能吃,對于生理需求旺盛的男人何嘗不是一種折磨!
沈曉君懂,幾次她都想主動的送到他懷里,可身體卻抗拒著。
她放不開,哪里似乎又一次撕裂的疼。
碰不了!
她在想,是不是該去醫院看看,做個產后康復什么的。
即使過去一年,也是能修復的,只是時間長一些。
她還年輕,總不能這樣下去。
陸頌汗如雨下,折磨到天明,他躺著,看到晨起的光暈從窗簾縫隙撒進房間,心頭漸漸的平靜下來。
懷里的人兒已經熬不住睡了,她睫毛很長,皮膚還沒有恢復到一年前那樣的白,但也不黑了。
和剛開始見到她有很大的差異,身上再也沒有西北農村婦女的樣子。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