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希真不是裝的,那種疼仿佛吸入了肺腑,她渾身抖動了下,眼淚也不由自主的掉下來。
原來,很多情緒都是不由自主的。
她不是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怕疼。
嗚嗷!
葉琛單膝跪地,他要去查看陸希的傷勢。
陸希本能的縮了下身體,“我,我......”
她就是覺得,被一個大男人捧著腳有點奇怪。
感覺自己像是一個連路都走不穩的柔弱女子。
葉琛沒有依她的,他很強勢的捧起陸希那只受傷的腳,動作輕柔得仿佛稍一用力就會弄疼她。
他的眉頭緊緊皺起,眉心擰成了一個“川”字,額頭上也微微沁出了汗珠。
腳裸腫了,崴得還蠻厲害。
“你忍一忍,我去弄點白酒來先給你緩緩,不行我們再去醫院。”
話說著葉琛已經起身開始打電話,讓服務員弄一瓶最烈的白酒來。
這會兒的功夫,陸希的臉色漸漸恢復,疼痛也稍微減弱了些,但是她使不上力,疼還是特別疼。
沒一會兒服務員就過來了,葉琛把她扶到椅子上坐下,然后她的腳被葉琛握在手里。
男人動作很輕,只是再輕被他碰都很疼。
她這一腳崴得不輕。
葉琛一手握住她的腳裸,一手輕輕擰開白酒瓶蓋,動作稍一傾斜,透明的酒液帶著濃烈的酒香傾瀉而出,均勻地落在他寬大的掌心。
陸希對酒的味道很敏感,她天生就是這一行的霸主。
這酒好烈!
葉琛微微俯身,將沾滿白酒的掌心緩緩覆蓋在陸希紅腫的腳踝處,先是輕輕按壓了片刻,讓酒液充分接觸皮膚。
那種感覺很難描述,熱熱的!
隨后,他開始揉搓起來,手指有節奏地在腳踝周圍畫著圈,力度恰到好處,不輕不重,既能讓白酒的溫熱滲透進去,又不會加重陸希的疼痛。.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