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洗碗。”
“不必了,就在這兒談吧。”
陸頌聽她的話沒動。
沈曉君轉身給他倒了一杯水,他這人挑剔的很,但是她再也不愿意慣著他。
陸頌很配合的喝了一口,“你說吧,要求我都會答應。”
“我也沒什么特別的要求,我們的問題就是哲哲,如果不是有他,即使我回到這里,我們也是沒有關系的。”
一句話擊碎了陸頌的幻想。
他垂眸,捧著玻璃杯喝水。
這樣的談判比他在商場和對方談幾十億的合作都要緊張。
一年后,陸頌活成了當年的沈曉君,在她面前小心翼翼。
沈曉君成了陸頌,能心平氣和的跟他談。
無論什么結果,她都做好了心理準備。
可是陸頌說,你說什么我都答應。
一句話也擊中了沈曉君內心深處的柔軟。
人心都是肉長的,要說陸頌有錯,就是關鍵時刻拎不清,她猜不透他,也看不懂他對自己的感情。
到現在,沈曉君都認為陸頌之所以坐在這兒,對她這么好,都是因為哲哲。
她沒那么自作多情。
“以后你想來看孩子我不會反對,這是你的權利,但是你父母想要看孩子,我希望你們能提前跟我說,好嗎?”
“還有,我特別想要強調的一點,不許黎夢晗碰我的孩子!”
陸頌沉重的點頭,艱難的發出一個字,“好。”
沈曉君深吸口氣,繼續,“我知道哲哲已經離不開你,他每天都期待見到你,兒子依賴爸爸,他跟著我在大西北也受了苦,回到這兒,我只想帶給他快樂,這一點我們都是相同的吧。”
“嗯。”
陸頌想抽煙了,他心里難受,淤堵,想要驅散這種情緒。
可顧忌沈曉君,他還是硬生生的憋住了。
“以后你想見孩子我會把他帶出去給你見,這里你還是少來吧,我不想落人話柄,你是有未婚妻的人,而我......”沈曉君頓了頓,“也堅信會遇到生命中的那個人,畢竟我們都還年輕。”
“我們愛孩子,想給予他最好的,但是我們也有自己的人生,有自己的選擇,這并不矛盾。”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