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曉君講題很耐心，發音也很準。

陸頌看她入了神。

很多地方，眼前的女人都像沈曉君，要不然他也不會浪費時間坐在這里。

練習冊上的題，沈曉君一下子就幫忙解決了，寒寒對敬佩不已。

“小意阿姨，你真是太厲害了，什么都知道。”

沈曉君，“等你上了大學也一樣厲害。”

陸頌問她，“你在哪兒上的大學？”

沈曉君怔了下，唏噓陸頌的精明，她就和寒寒說了兩句話，他就能抓住里面的重要信息。

“大學沒上完，不提也罷。”沈曉君想蒙混過去。

“你的成績應該很好吧，當年考的京大？”

“陸先生好奇心這么重嗎？”

“沒事聊天嘛，又不會有所損失，是嗎沈小姐？”

沈曉君從前就斗不過陸頌，過了一年依然如此。

他總是把她懟得沒話說，把她氣哭。

有時候沈曉君在想，上輩子到底欠了陸頌什么，這輩子要一直被他折磨。

陸頌喝了口茶，細細觀察她的神色，見她唇瓣越抿越緊，他才開口，“沈小姐要是不愿意說，也沒關系，是我唐突了。”

“我沒有陸總想的那么好，沒有考上京大。”

“不是京大才出人才，沈小姐很有書香之氣。”

“陸總說話也很動聽。”

陸頌：......

不知道是不是他想多了，總覺得沈意對他有一種敵意和防范。

哇哇哇！

哲哲的哭聲洪亮，沈曉君反映飛快，薄弱的身子如箭般沖出去。

陸頌將她一系列的動作看在眼里，陷入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