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頌,“你的命是命,你老公的是草芥?”
“我是來給阿坤送行的,不是來跟你打嘴炮的。”
“是啊,我們都是來送行的,難道悶頭喝酒一句話不說,跟個傻子似的在這兒坐著?”
蔡永坤怕他們吵起來,趕緊道,“什么都別說了,來,感情深一口悶。”
這杯喝完,陸頌的手機響了。
是黎夢晗。
沈曉君看到,男人的眼神都變溫柔了。
他當面接聽,“嗯?”
黎夢晗,“晚上我有手術,音樂會去不了了,抱歉啊。”
“沒關系,正好我也沒時間。”
“沒時間,你有別的安排了,在哪兒呢?”
“一個同學要走,送行。”
“那晚點見?”
“好。”
掛斷,酒局繼續。
這一喝就到了深夜,黎夢晗結束手術已經是深夜十點。
她累癱了,卻還是不忘給陸頌打個電話。
電話是蔡永坤接的。
“你是陸總的女朋友吧,他今天喝的有點多,我正打算給他叫司機送回去呢。”
“你們在哪兒,我過來接他。”
“我們在xxx飯店。”
“正好,我離那兒沒多遠,麻煩你幫我照顧一下他,我馬上就到。”
“好。”
陸頌并沒有嘴,他去了洗手間,回來時被告知女朋友在來的路上了。
蔡永坤,“很抱歉接了你的電話。”
“不礙事。”陸頌的視線落在沈曉君身上。
她今晚興致很高,喝得有點多,軟乎乎的趴在座椅上,臉色酡紅,眼神迷離。
“沒事。”蔡永坤看出他的心思,“我會安排曉君回去的。”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