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曉君幫忙盛飯,沈漾說,“你坐下吧,我來。”
周列把酒分好,三人一起干了一杯。
這些日子沈曉君生病,周列和沈漾也憔悴了不少。
養男孩兒怕不成事,養女兒操心,這話真沒錯。
他們家曉君太優秀,也單純。
周列就是從小把她保護得太好了,是弊端。
沈曉君也懂他們的幸苦,心里壓力很大。
那個噩夢擱在她心里揮散不去,她已經在很努力的克服。
“姑父,姑姑,這杯我敬你們!”沈曉君一口喝下杯里的酒,她目光切切,態度誠懇,“很抱歉又讓你們擔心了,我慶幸你們的開明,你們的護短,才讓我有機會重生!”
“你們放心,我會努力好起來的。”
沈漾眼眶濕潤,這番話足以說明,曉君沒事。
她很抗拒心理醫生,周列也猶豫著要不要找個人來陪她,不是說一定要醫治,而是陪著她聊聊天也好。
聊天是有技巧的。
這些人也俗稱心理醫生。
周列輕抿了口酒,他是男人,在照顧上或許沒有沈漾那么細心,但是他比妻子看得清。
沈曉君是嘴硬,根本沒有好起來。
她不愿意面對陸頌,就足以說明她沒走出來。
她自卑,敏感,多疑。
她的性格和沁沁大相徑庭。
沁沁,他們才不會擔心。
她只是學習不好,其他方面都挺出色的。
而曉君只是學習好,其他方面都很弱,尤其在感情方面。
沈曉君到了興頭上,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沈漾要阻止,周列偷偷拉住她,搖頭。
若是她醉了能好好睡一覺也好。
她想做什么就該放手讓她去做,而不是一味的把他們所想傳遞給她。
“這酒怎么樣?”周列問她。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