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沉默。
都在回憶那段時間發生的事。
可誰都不覺得自己有錯,他們沒有換位思考。
陸頌覺得,他盡到了一個男朋友該有的責任。
和異性保持距離,只是朋友失憶他假裝了一下而已。
他沒有任何的心虛,堂堂正正。
沈曉君這邊呢,就更不用說了。
沒有人能接受自己的男朋友和被人扮演情侶。
哪怕那個女人失憶了。
陸希的車已經追過來,但是她沒有下去。
愛過的人敘舊,她就和司機坐在車里等,見機行事。
陸頌從后視鏡里看到尾隨的那兩輛車,終而開口,“那件事你過不去了是嗎?”
“我為什么要過去?陸頌,有些事發生了就無法挽回了!我綁架的事,我懷疑和姚瑤有關。”
她的懷疑不是空穴來風。
很多事沒有證據,也無法解釋。
但是她有一種預感。
陸頌,“我調查過,沒有。”
沈曉君笑了,一個字都不想說。
他們的立場不同,說一晚上都是爭執的局面,何必呢。
道不同不相為謀。
“我有點累了,你要是想送我我們就繼續走,不想,我坐陸希的車回酒店。”
陸頌捏著酸痛的眉心,語氣軟了下來,“過去的事今天說清楚了。你是不是就不生氣了?回想起來,我們為這點小事分手真的值得嗎?”
沈曉君看出來了。
她愛他,卻不傻,也有一股高傲的勁兒。
“是不值得,但你選擇了不是嗎?”沈曉君盯著他,一字一句道,“長夜寂寞,陸少不過是想解決生理需求!其實想要爬陸少床的女人很多,姚瑤就是其中一個,何必糾纏于我這種毫無情調的女孩子?”
陸頌呼吸粗重。
氣!
“沈曉君,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不害臊了?什么生理需求,在你眼里我是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