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看清形勢必定找機會逃跑。
然而她什么也沒等到,就感覺被兩個人抬著重重扔了一下,又重新拿麻袋把她困了起來。
整個過程她看不到,也摸不著。
隨后腳步聲越來越遠。
沈曉君懂了,那人是想讓她在這兒自生自滅。
好陰毒的手法!
他們既然敢做肯定想好了對策,能推得干干凈凈。
沈曉君渾身被綁,又被麻袋套著,呼吸漸漸虛弱。
如果沒人找到她,她會窒息而死。
不行,她決不能等死,要保持體力。
她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待那腳步聲徹底聽不見,沈曉君試著動了動身體,很難翻滾。
呼。
如此下去只會耗費體力,新鮮空氣不足,會死得更快。
她還是緩一陣兒吧。
醫院這邊。
陸頌給姚瑤買了她愛吃的,她最近胃口好了些,就是骨折的地方一時半會好不了,腦子也不太清醒。
不過每次見到陸頌,她都很開心。
就像現在,明明吃著最愛的烤串和餃子,她的視線都不離陸頌。
她是真的想不起來,只知道他們相識于年少,青梅竹馬。
她以前滑雪很厲害,也是一家俱樂部的教練,考了各種證書,她還有很多優質的學生。
這些都是陸頌告訴她的。
“我們認識這么多年,是不是談婚論嫁了?”
今晚陸頌心不在焉,他一直站在陽臺,想抽煙又顧及姚瑤。
姚瑤也看出來他心里有事,所以才會問這些。
陸頌聞看了她一眼,“好好養傷,別想這些。”
“我們都是男女朋友了,談結婚不是很正常?”
“我們還年輕,都有選擇的余地,婚姻是墳墓。”
“愛對了人可不是墳墓,是期待。”她柔柔一笑,眼底星光點點。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