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嘴太賤了。”面對眾人圍殺,許文英不慌不忙,而神色冷峻,語氣冰寒,眼中透露出的冰冷竟讓在場所有人都打了個寒顫。
他其實就是江允升。
江允升本來想直接出去把這群人直接殺退,但又一想,自已還是個嬰兒,只有幾斤重。不是毛都還沒扎齊,是根本還沒扎,要是就這樣直接飛出去殺人,實在有點太駭人視聽了。
于是,他凝結了一具法身,容貌就是他正常長大后的樣子。
這具法身雖然沒有他全部的實力,但也可以說是天下無敵。
至于法身的名字“許文英”,則是他前面九十九世輪回中,某一世的名字。
至于是哪一世,他也記不清楚了。
他沒有真正的名字,從記事起,他就被人稱作圣子,長大后,別人便都稱呼他為仙尊。
為修煉歸一訣,輪回來到凡世后,才有了一個又一個的名字。
現在是他的第一百世,那他便以這一世的江允升作為自已的名字。
當然,憑他的能力,直接讓還是嬰兒的自已長大,也是輕輕松松的。
但一方面,這樣也有點駭人聽聞。
另一方面,他作為修道之人,當然要循守天地自然之理,這樣有違常理的事情,他也不愿意讓。
凝結出法身后,江允升神識掃過天地,便看到自已這一世的父親江泰危在旦夕,于是急忙趕來。
在趕來后,又聽到了蕭沝對自已這一世父母的各種辱罵。
他原本只是想殺退這些人就行了,但是看到這些人的所作所為,城中遍布著江家弟子的尸l,以及蕭沝的話后,江允升生氣了。
所以他決定,送這些人全部去十八層地獄,并且要命令地府的鬼王及鬼帝,在下面好好地折磨他們。
“你們等死吧。”
江允升的話依舊冷冽,如隆冬風雪一樣,讓蕭沝和他那里的十名元嬰期修士感受一陣寒意。
隨后,他閑庭信步,伸出手指,輕輕的對著一位元嬰期修士點了一下,這名元嬰期修士隨即爆l而亡,沒有任何反抗,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然后,他又對著另外四名元嬰期修士各點了一下,這一名元嬰期修士也一樣,悄無聲息地死去。
“現在,到你了。”江允升看著蕭沝,冷笑不已,“至于你,就沒有他們那樣的好運氣了,你會死的比他們慘很多。”
被江允升冰冷的目光盯著,蕭沝呆了,瞬間感到有些不寒而栗,對方絕不是元嬰期的修為,一定在元嬰之上,不然怎么可能瞬間秒殺自已這邊的元嬰期修士。
江泰也是目瞪口呆,隨即又反應了過來,眼前這個人絕對有化神期的修為,如果他愿意幫助江家,那么江家今日的劫難,說不定就能過去了。
于是,江泰立馬跪下,對著江允升不斷叩首,并且哭著說道:“前輩,求求您大發慈悲,幫幫我們江家,把這些人趕走。事后,我江泰給您讓牛讓馬,來報答你。”
江允升正準備虛空一指,點死蕭沝,但是江泰的突然跪下,讓他腿一軟,差點站不住。
老子跪兒子,傳出去,自已一定要被貼上不孝的標簽。
于是他急忙拉起江泰,顫顫栗栗說道:“別這樣,我受不住。我來就是幫江家的,你也別叫我前輩,實在是不敢當啊。”
聽到對方說他來就是幫江家的,江泰大喜:“多謝前輩,多謝前輩,我江泰以后讓牛讓馬報答你。”
江泰十分感激,便又對著江允升跪了下去,這又讓江允升腿一軟,也差點一起跪了下去。
他只好又急忙拉起江泰,無奈說道:“都說了,別叫前輩,你這讓我折壽啊。”
“不叫前輩,那叫什么?”江泰問道。
“嗯~叫我小許就好了。”
聽到他的回答,江泰傻了:“這不好吧前輩,您是前輩,我怎么能這么稱呼您?您叫我小江還差不多。”
“都說了不要叫我前輩,再叫我前輩,我就走了不幫江家了。”江允升作勢要走。
“別別別,前輩,我聽您的,我不叫了。”江泰急忙攔住了他。
“還叫前輩,別叫了,叫我小許。”
“好的,不叫了,前輩。”
“是小許。”
“是是是,前輩。”
……
江允升十分無奈,算了吧,折壽就折壽吧,反正他早已長生了。
而且,讓他叫個幾千遍幾萬遍,折個幾千年幾萬年的壽,又怎么樣,吃幾筐蟠桃就補回來了。
至于為什么不多吃點,江允升他沒有那么大的胃口。
兩人的拉扯,讓蕭沝看到了活命的希望,于是他急忙對著空中某處大叫道:“心肝寶貝,快來救我。”
話音剛落,一個紅色的女子身影從空中飛來,手中拿著平底鍋,狠狠砸了蕭沝一下。
然后氣沖沖說道:“干什么?我正涂口紅呢。不是說了嗎,沒事別叫我。江家只有不到十名元嬰期修士,你這邊幾十位元嬰期修士,怎么還需要我出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