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曉君:......
姚瑤把輪椅推到陸頌身后,怕怕的看著曉君,“陸頌,她,她到底是誰啊,我,我頭好疼。”
陸頌和沈曉君對視幾秒,轉身安撫姚瑤,“是我們的朋友!”
沈曉君淚流滿面。
我們的,朋友!
呵呵。
多么荒唐諷刺。
她也不想把分手掛在嘴邊,可這樣的傷害已經不是第一次。
一個可以為你付出生命的男人,卻無法一心一的對你,也是不能要的吧。
沈曉君失魂落魄的往前走,陸頌皺起的眉能夾死蒼蠅。
他面對姚瑤時心不在焉。
可姚瑤纏著他不讓走,“這個朋友好奇怪,對你兇巴巴的,對我也......”
“等你想起來就明白了。”
“可是我想不起來,一想就頭痛。”
“那先不要想了,你現在就得好好養著。”陸頌推著她的輪椅,“我帶你回病房。”
“你在這兒陪我好不好?”
“我今天喝多了酒,不合適,明天過來看你。”
陸頌哄她都急匆匆的,心不在焉。
盡管姚瑤一味的撒嬌央求,陸頌還是走了。
接下來的工作是護工的。
等陸頌跑出醫院,哪里還有沈曉君的身影,他四處找,實在體力不支坐到了長椅上。
晚風徐徐,他胃里仿佛掀起了一陣巨浪,頭一次不注意吐在了垃圾桶里,高大的身影竟然也出現了虛浮之感。
要不是路人看到遞給他一瓶水,陸頌可能要倒下。
路人把他扶到長椅上坐下,“小伙子,可不能這么喝酒啊,身體第一。”
“你賺再多的錢,沒有好身體也沒有機會享用,何必呢。”
路人是個禿頭中年男人,得了絕癥,看透了不少事。
但是他想得開,醫生說他恢復得不錯,有望治好。
他每天就曬曬太陽,養養花,逗逗小寵物,能活一天是一天,糾結那么多做什么呢。
陸頌咳嗽不停,猛灌了幾口水,胃里的灼熱稍微緩解了一些。
“謝謝您。”
“不客氣,你的家人呢,要不要我打電話通知他們?”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