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一到水榭華府就和陸頌碰了個正著,他也從外面回來。
“曉君!”
她的車停在外面,正要按門鈴。
陸頌回來,沈曉君便把車跟著一起開進去。
本來沁沁是答應和她一起來的,出發時接到同學的電話約著一起打棒球,沈曉君送了她才來這兒的。
沈曉君停好車,把帶來的禮品給陸頌。
男人黑眸落在她身上,一身寒氣。
他不高興!
沈曉君能深切的感受。
“這是我姑姑和姑父的一點心意了,他們知道你住院了,但是我姑姑感冒了不能來。”
陸頌沒收,反問,“你昨晚怎么了?”
“我姑姑生病著急。”
“沈曉君,我不是傻子,也不是三歲小孩。”
“所以呢?”
她脾氣倔起來,陸頌還真沒轍。
主要是,他不屑哄。
陸頌看著她。
沈曉君今天穿了一身很純潔的白色連衣裙,外套淺色風衣,頭發隨意扎起來露出干凈的面盤。
用四個字形容:冰清玉潔。
陸頌想說的話就那么哽在喉間。
眼前的女人太純,太美好。
那種純讓人忍不住想好好保護。
“我看你也恢復得差不多了,那我就先走了。”
沈曉君也不管陸頌收不收,把東西塞給他。
“有你這么看病人的嗎?”
沈曉君駐足,卻沒有回頭。
她背對著他,心痛如絞。
她害怕啊,怕自己又被他三兩語給哄好了。
陸頌,你太殘忍了。
她的心到現在都不能平靜。
再次見他,她都不知道能把這份偽裝的平靜藏多久。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