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霸啊,你什么時候才能以身體為重啊,別忘了吃飯啊。”
“......”
陸頌看了眼時間,已經快一點了。
她還沒吃午飯!
他又怎么好意思讓曉君操心自己。
“不用你。”他說,“我自己打電話叫人送飯就可以了。”
沈曉君感覺他不太對勁,“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嗯。”
“季叔叔有沒有去看過啊。”
“沒有不舒服,就是,不想住院了。”
原本他就不想住院,是沈曉君非得聽季遠深的胡亂語。
他倒是乖乖的住院了,可曉君不管了。
沒什么意思!
“那不行,季叔叔都說了,你這個病得治療加調養。”
“我一個人在醫院,怪難受的。”
“晚上我下課了來陪你。”
“太麻煩了。”
“不麻煩。”沈曉君哄他,“我晚上一定給你帶飯,你想吃什么水果,我一并帶過去。”
陸頌心里的云霧散開,“都行。”
“好,那我先去吃飯了,你中午也要好好吃,下午我上了自習就去找你。”
“嗯。”
雖然只有冷冷淡淡的一個字,但不能聽出男人的愉悅。
男人矯情起來也是很幼稚的。
白七七要不是在病房外聽到這番對話,她都不知道一向冷漠的兒子還有這么一面。
悶|騷型吧!
又愛裝。
她突然意識到,上午不該打那通電話。
感情這種事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她亂插什么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