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兒子做錯事他可以說教,但是侮辱就不好了。”
季遠深心頭一怔。
這下梁子結大了啊,侮辱!
應該沒這么嚴重吧。
那天晚上陸頌在酒吧和周列的談話,白七七知道了。
是一個朋友拍給她的視頻,巧合的全部錄制,這才有了白七七的邀約,故意漏掉了周列一家。
她沒有想要離間誰,大家都是朋友,一起相處多年,白七七是不想鬧得太難堪。
她是想告訴周列,誰家的孩子都是父母的心頭肉。
陸頌剛回來,她不想兒子被這些人際關系影響。
做媽媽的最了解兒子,越是看上去外表強大的人,內心越脆弱。
周列那般自以為是,枉費她兒子的好心勸告,那也不必來參加他們家的聚會。
等各自心平氣和了再聚吧。
......
深夜某個酒吧。
季遠深把醉酒的沈知初送回去后交代了阿姨照顧,最終還是來赴約了。
有些話他一定要和周列當著面說清楚。
季遠深來時,周列已經喝了不少酒,一個人坐在包房把玩著酒杯。
曾經的花花公子,流連萬花叢中的男人,來酒吧竟然只會一個人喝酒,誰能想到。
“你來做什么?”周列看到他,矯情的說了這么一句。
季遠深也不計較,拿了瓶酒坐到他身邊,“心里還憋屈著呢?覺得友情也是狗屁?”
周列一口氣灌了一瓶,也懶得說。
“知道白七七為什么不約你嗎?”
“我不想知道,我沒必要為了他們浪費我的時間,她愛叫不叫,我不稀罕,想我周列在京城有多少朋友,只要我發號施令跟我喝酒的人多的是!”
季遠深擱下酒杯準備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