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元洲后退一步,十分識趣的遠離了他們。
至此,祁正嬿心里那股郁氣總算消散,“今晚辛苦林助理了,多謝你幫我照顧阿晨。”
語間客氣又和氣。
祁正嬿在港城是說一不二的存在,他道謝,林元洲受寵若驚,“祁總客氣了,照顧晨副總是我職責所在。”
傅司晨喝了酒,風一吹,頭便有些暈。
“祁先生,我們走吧。”
“好。”
祁正嬿伸手扶她,正要往車邊去,身后突然有聲音傳來,“哎呀,晨副總,別急著走啊,我給你挑的那幾個人,你好歹帶走一個啊。”
傅司晨一聽,頭更暈了。
也不等身后那人追上來,她松開祁正嬿便自顧自的走了。
豐田老總追出來,祁正嬿看他滿臉潮紅,酒氣熏天,腳步微動,離他遠了些。
“哎呀,那些小娃娃個個年輕力壯,晨副總你怎么就不知道享受享受呢?”豐田老總搖搖頭,帶著一腔熱切又惋惜的心走了。
林元洲站在原地,尷尬地紅了耳根。
祁正嬿看他,意味不明的笑了聲,邁步就去追傅司晨。
等追上,他重新扶著她胳膊,“阿晨,以后少和豐田老總合作。”
傅司晨本來就對情事諱莫如深,眼下被人這么提醒,一向清清冷冷的臉龐登時就暈染了一層紅霞。
走到車子旁,祁正嬿將她安置好,自己繞過車子回了主駕駛。
車子啟動,為了避免尷尬,傅司晨轉頭去看窗外風景。
但出乎意料的是,祁正嬿除了那句話便一句都沒有多說。
“祁先生,今天的事是我失,明天中午你有時間么?我請你吃飯。”
回到家,傅司晨看他從鞋柜替她拿鞋,又去廚房做夜宵,終于還是忍不住開了口。
祁正嬿頭也不抬,“道歉?”
白熾燈下,男人身著白色襯衫,袖口微微挽起,露出一截白皙又性感的手腕。
他正在切菜,傅司晨盯著他白皙又修長的手指,輕輕嗯了聲。
祁正嬿笑了下,抬眸看向她,“阿晨,不用道歉,在我這,你永遠都不需要道歉。”
這是
情話?
有了這個念頭,傅司晨呼吸一滯,連忙垂下眼。
祁正嬿知曉她對這種事應付不來,為了避免她厭煩,主動轉了話題,“阿晨,喝了酒會不舒服,你先去休息,等會兒我喊你。”
說罷,重新低頭忙活。
約莫一分鐘后,腳步聲漸遠,祁正嬿抬頭望著傅司晨消失的地方,一雙含笑雙眸變得深沉起來。
傅司晨回到臥室,摘下飾品歸置好便去了浴室。
花灑打開,她貼著冰冷墻壁,任由溫熱的水沖刷遍全身。
她和祁正嬿是夫妻,她也答應過給祁正嬿機會,那他們現在算是戀人?
她沒談過戀愛,不知道戀人都是如何相處的,但她曾偶爾在背地里聽過集團的小姑娘討論。
那些小姑娘對于男朋友失這事顯得異常義憤填膺,那反過來呢,祁正嬿對她失是不是也該如此?
可是沒有。
為什么?
祁正嬿為什么沒有義憤填膺?
也許,他和那些小姑娘不一樣?
傅司晨這樣想著,嘴上也無意識的呢喃出聲:“祁正嬿你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