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告別了江家父母,葉小糯與傅司禮回了港城。
對于fn集團以及其他一些資產,葉小糯不想管。
她怕她管不好。
“放心,我教你。”傅司禮云淡風輕地拒絕了她要歸還資產的心思。
葉小糯抗議,結果就是被男人狠狠教訓了一頓。
事后。
她已然累的熟睡過去。
傅司禮溫柔的凝視著女孩,手指輕輕描繪她眉眼,“小糯,我相信你。”
他的女孩性子雖然軟糯,但聰明才智一點兒都不比旁人少。
她不該困于他身后,他要她與他并肩而行。
他相信,假以時日,他的女孩一定能成為fn集團的領路者!
葉小糯不知男人所思所想,時至黃昏,她悠悠轉醒,平躺在大床上,生無可戀地望著天花板。
那么大的集團,她會不會累死?
身側男人氣息極濃,她轉頭,傅司禮那張俊顏給了她會心一擊。
呼吸下意識一滯,連帶著眼眸也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看著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伸手主動抱住男人,小貓似的窩到了他懷里。
男人身體灼熱,鼻尖亦是他好聞的木質冷香,葉小糯深深呼吸一下后,低聲呢喃道:“好吧,管就管吧,反正有你在。”
說罷,她腦袋依賴般的晃了晃。
柔軟的發絲蹭在男人光裸的胸膛上,平白讓人心里發癢。
傅司禮嘆息一聲,緩緩掀開了眼簾,“小糯,別動,癢。”
“嗯嗯,我不動。”
葉小糯嘴上應好,動作卻是沒停。
傅司禮無奈抬手撫上她后頸,固定住她,低聲輕哄道:“乖,別動,我們一會兒還要陪念念吃飯。”
他這話說的正經極了,但
葉小糯幾乎是立刻就明白了他的外之意。
“”
“好吧。”
話落,她果真不動了,臥室也陷入了一片寧靜。
又靜靜相擁一會兒,傅司禮突然道:“小糯,婚禮日期定在明年你生日那天。”
他這是在告知她。
葉小糯抬頭,很是疑惑,“為什么?”
傅司禮垂眸,與她四目相對。
沉默半響,他攸地一笑,“自己想。”
啊?
自己想?
葉小糯雙眸轉了轉,想到一個最合適的理由,“是婚禮籌備時間太長嗎?”
“不全是。”
不全是?
那就是有一部分是。
葉小糯眨眨眼,一臉期待的看著他,“還有一部分呢?”
“自己想。”
“”
她要是能想出來就不會問他
之后,無論她怎么問,傅司禮就是不開口。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她看,男人也差不到哪里去!
最后,葉小糯無法,只好放棄。
時光荏苒。
次年,六月十二日,葉小糯二十六歲生日這天,籌備了近一年的昏禮如期舉行。
昏禮車隊主道路,全程警戒,一排排黑衣保鏢站在警戒線旁為昏禮保駕護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