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率先高呼一聲,起身為溫旭年鼓起了掌,“旭哥,你還是一如既往地豪爽啊。”
“既然你和驍哥不計前嫌,重新走到了一起,我們幾個難得一聚,不如今晚,來個不醉不歸?”
在座唯二的兩個剛剛挽回自已女人的男人,不約而通的出了聲,“默,不行,我還得回去陪我老婆孩子呢。”
“是啊,楚筱筱還在等我,我可沒功夫,在這兒陪你這個孤家寡人喝酒。”
“你年紀也不小了,別整天花天酒地,還是找個人,盡快安定下來吧。”
“和那些眼里只有錢的女人虛與委蛇,只是單純的浪費時間罷了,不如找個真心愛你的女人,好好過日子。”
作為過來人,霍驍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酒,隨即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默不以為意,“驍哥,我可是我們中間,最小的那個,我還想再瀟灑一段時間呢,你就別勸我了。”
見默這么說,霍驍沒在說什么,只是意味深長的看向他,“等日后,有你后悔的時侯。”
默笑了笑,“那我等著。”
話音落下,默端起手邊的伏特加,隔著桌子,對著溫旭年虛空敬了一杯:
“旭哥,感謝你還愿意和我們這群兄弟,來這兒聚一聚。”
“我原來還以為,這輩子我們幾個,都老死不相往來了呢。”
溫旭年的嘴角,緩緩的向上勾起,露出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客套的說道:
“我們的交情在那兒擺著,不至于弄得如此難堪,這輩子再無交集。”
“不過話說回來,你們是從什么時侯開始,打算對君家動手的?”
溫旭年和他們寒暄了一陣,終于步入了正題。
默率先開了口,“半個月前吧,驍哥吩咐我派人調查徐林,然后我發現,君卿那個黑心肝的,竟然在我們家,也埋下了眼線。”
“還好我發現的早,那個眼線還沒開始干什么,就被我抓住了,不然的話……我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想起家那個深藏不露的間隙,默的后背,不由自主的冒起一層冷汗,身上也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聞,溫旭年的神色,不由得凝重起來,想不到君卿在暗地里,竟然對家也下手了,那是不是意味著,溫家也……
溫旭年根本不敢繼續往深處想,越想下去,只會越發感受到,君卿這個人的可怕。
“看來,君家是非得鏟除不可了。”
溫旭年的聲音,冷的像冰,渾身散發著一股濃濃的殺意。
見狀,默的嘴角,幾不可查的勾起,露出一抹薄涼的弧度,“呵,君卿現在還不知道,徐林的身份已經敗露。”
“我和驍哥打算靜觀其變,等徐林打算通風報信的時侯,主動透露出什么消息,反將他一軍。”
“到時侯,我們三家聯合,直接把君家連根拔起,從京城鏟除。”
聞,溫旭年挑了挑眉,“看來,你們是在等一個合適的契機,再對君家下手?”
“但是,君家的真正實力,你們又知道多少?”
霍驍和默不約而通的點點頭,“差不多吧,除了我們三家之外,江家和顧家也會參與進來,雖然我們不知道君家的真正實力,但我們這么多人,應該會占上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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