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道這里,緩了口氣,喝了一口水。
周海珍慨嘆一聲,“真的太不容易了!”
史雅婷笑,“他們仔仔細細的盤問我,我就是一個答案,來找我哥。其實,那時大哥的傷還未好,臉上的紗布還未拆。
但他用特殊的渠道,已經知曉我逃出了特訓營,消失不見的消息。可此時的我,卻出現在了緬川。更是進了昂邦的莊園。
他比誰都清楚,我已經沒有了退路。蘇萊就讓我見了‘昂康’,我一眼就認出了,他就是我的魏家大哥。”
我難以置信的問,“你是怎么認出來的?”
“他的眼睛!”史雅婷很肯定的說,“因為我認識他的眼睛。再加上,當時我已經查出,從昂康爆炸的車里救出昂康帶離的,也是這位‘開礦的’。所以我確定,很有可能就是李代桃僵了。”
“你真的是很傳奇?”楊冰清都聽直眼了,喃喃的贊嘆到。
“其實……當時我一聽大哥出事了,全部的信念都坍塌了。當時的我都覺得,這個世界,我沒有了一絲留戀的理由了。
跑了,犯了大錯,回不了頭了。大哥,我唯一的親人,沒了!身單力薄的我,報仇無望,舉目無親了。自己的媽根本救不認識自己,甚至會大罵我……”
史雅婷攤開手,哽咽著,然后梨花帶雨的苦笑了一下,“所以,我就一個信念,那就是我一定得弄明白,大哥究竟怎么死的,哪怕我見到他的墳墓也會死心。”
“后來呢?”楊冰倩追問。
“當時大哥并不承認他就是魏青峰,但為了讓我養傷,也就破例將我留在了昂幫的莊園。我一邊養傷一邊照顧昂康,打罵不走!”史雅婷說的很堅決。
“還有打罵的時候?”周海珍玩味的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