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究竟是哪個財團,現在誰也說不清楚。當然了外界的傳就是,這家財團麾下的子公司多于牛毛!無從考證!”魏青川說完,看向查理斯,反問了一句,“老兄,你信嗎?”
“可……”
魏青川打斷了他一下,問到,“還有,是誰直接從你的手里要走的吉娜阿米?”
查理斯微愣了一下,然后說到,“電話還真是大馬的富商打的,但來接的人,就是個嘍啰!”
“你說的這個富商,不是白壽宣的義父?”魏青川追問。
“不是啊!因為我跟這個富商有點私交,所以是我親自給他送過去的,我其實是有點私心的,想知道,他究竟要這個娘們干啥?但是人卻是一個嘍啰接走的!“查理斯攤開了雙手。
魏青川微微一笑,“不過當時我可是聽說,接走人的是白二少。”
“絕對不是!跟我交接的,是那個富商的嘍啰!”查理斯很肯定的說,“那娘們當時出現在坤撒的那個場面,說實話我當時也是一驚。沒整明白,她怎么會在坤撒團的局上!”
魏青川思索了一下,“應該是想用她對峙最后那張圖的去處。但是,那天主動權自從昂康進入,就牢牢的抓在了手里,他還沒來得及走這一步棋,所以……她的存在就顯得突兀了一點!”
查理斯吸了一口手上的雪茄,不得不贊同魏青川的分析,頻頻的點頭。
然后他看向魏青川,“可……我的人還查到,文敏姬死在了新國!”
“這個消息,你這里已經滯后了,現在都已經有人對白壽宣下手了!”魏青川笑著說了一句。
顯然,查理斯是不知道這個消息的。
查理斯一震,“對他下手?那……”
他一下釘在了原地,怔愣的看向魏青川,想著什么?
魏青川點頭,“你猜的對,我們也懷疑是他的那個義父干的,這一點他自己也不否認。”
魏青川看向查理斯繼續說到,“還有一點,他當初收留白壽宣這個義子,難到就是為了那張圖?”
查理斯看向魏青川,眼神有點復雜。
但是對視了老半天,他最終還是吐出了一句話,“難到傳真的是真的?”
魏青川不解的看向他又追問了一句,“你說的是什么傳?”
查理斯看向魏青川,好半天才說,“有傳說……懷疑這個大佬后期……有了一個女兒!但誰都不知道真假?畢竟,這個大佬低調到沒人見到過他的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