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思維快速的飛轉，我在想，他何以會說出這樣的話？這不是很奇怪嗎？

在想象爺爺對我的叮囑，我思索了一下，準備再刺激他一下。但是我覺得有些冒險。

我主意雖然已定，但是話到嘴邊，我還是迂回了一下。

“你跟凌志陽的關系如何？”我退而求其次。試探了他一句。

他有點納悶的看向我，大概是覺得，我的問題有點跳躍，一下就問道了跟今天的談話，看似毫不相干的一個人的身上。

他還真的認真的思索了一下，才回答這個問題，“一般，屬于泛泛之交！畢竟是同行，但是有過幾次密切的合作！”

“你這話回答的，有過密切的合作了，那怎么還說是泛泛之交？”我笑著問。

“雖然是‘密切’的合作，但是只是業務，不是心！”他說的不無道理，“他感興趣的玩意，我從不參與！”

他這話我到相信了，因為凌志陽留下的資料中，也是這樣交代的。

“那凌志陽的一些事情，你不了解？”我的問題是反向問的。

白壽宣突然一笑，又說了一句，“不感興趣！我是指他搞的那些事情，我不感興趣。”

“你指的是他與宋家的合作，你不感興趣？還是與孟家的合作你不感興趣？”我問的很明白。

他看向我，挑了一下眉，“榮夫人，看來你知道的還真的不少？”

“那這些，你都知不知道？”我再問。

“知道，但真正操縱幕后的人，我更感興趣。我冥冥之中，似乎有了方向，但有人卻干擾我知道？”白壽宣說的神乎其神的。

“那你覺得，究竟是宋家在左右他，還是你感知到的幕后在左右他。”我這回更直接。

“不是宋家！”白壽宣搖搖頭，很認真的表情回應我這個問題，“而是那個想操縱一切的幕后！凌志陽只是這個幕后給宋家的一個甜品。”

我盯著白壽宣，心里評估著他的話，但是我感覺到，他說的是真話。

“我懷疑，這個宋家，是這個人扶植起來的。”白壽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