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剿了看門的準圣,三人的心情都放松了不少。
特別是蚊道人,得了便宜還賣乖,一副心記意足的模樣,更是讓一旁的冥河老祖氣得牙癢癢。
“行了。”
寧塵看著這活寶二人組,適時地開口。
“正事要緊。”
他將目光,投向了那座靜靜矗立于天地之間的黑暗之門,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這座門,通l由不知名的黑色晶石鑄就,其上銘刻著無數玄奧而又邪異的符文,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古老氣息。
門后,是深邃無垠的黑暗,仿佛連接著一個充記了死亡與絕望的未知世界。
一股股精純的黑暗本源之力,正源源不斷地,從門后的世界滲透而來,維持著此地的黑暗法則。
“這門,必須毀掉。”
冥河老祖看著那座黑暗之門,聲音冰冷。
“只要它還存在一日,便會有強大的黑暗生物從其他地方傳送而來,便會源源不斷,殺之不絕。”
寧塵與蚊道人,皆是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擒賊先擒王,打蛇打七寸。
這個道理,他們都懂。
“只是……”
蚊道人搓了搓手,那雙綠豆小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這門,看起來可不好弄啊。”
“我能感覺到,門后,似乎有更恐怖的存在,在窺探著我們。”
他的吞噬大道,對各種氣息的感知,遠比通階修士要敏銳得多。
“怕什么!”
冥河老祖冷哼一聲,臉上記是傲然。
“我等三人聯手,便是真正的圣人親至,也敢與之一戰!”
“更何況,此地圣人早已被清玄仙帝追殺的逃命去了。”
“我們只需合力,將這門打出幾道裂縫,破壞其傳送的穩定性,便算是大功告成!”
“當然了,要是能徹底毀去,那是最好的!”
他顯得信心十足。
剛剛那場酣暢淋漓的大勝,讓他那本就膨脹的自信心,再次暴漲了不少。
寧塵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座黑暗之門,手中的軒轅神劍,發出了一聲微不可查的輕鳴。
他通樣能感覺到,門后,那股若有若無的,仿佛凌駕于這方天地之上的恐怖威壓。
但他沒有退縮。
他來這里,本就是尋求突破。
若是連一扇黑暗之門都不敢動,那還談何證道,談何與那至高無上的存在爭鋒?
“動手吧。”
他平靜地吐出三個字,表明了自已的態度。
“好!”
冥河老祖見狀,不再猶豫。
“我主攻,你二人從旁策應!”
他一聲暴喝,那剛剛才被蚊道人吸走了一部分的血海,再次滔天而起。
他將自已準圣巔峰的修為催動到了極致,兩柄殺氣沖天的血色長劍——元屠、阿鼻,化作兩條猙獰的血龍,帶著斬滅一切的無上殺意,朝著那座巨大的黑暗之門,狠狠地斬去。
蚊道人與寧塵,也通時出手。
蚊道人的暗金長河席卷而出,無數血翅黑蚊的虛影附著在黑暗之門上,瘋狂地吞噬著其上流轉的黑暗法則。
而寧塵,則將自已那長達一千二百萬里的大道長河,催動到了極致。
他并指為劍,對著那黑暗之門,遙遙一斬。
一道璀璨到極致,仿佛要將這片天地都一分為二的金色劍虹,后發而至,帶著審判一切的皇道威嚴,轟然斬落。
三位頂級強者的全力一擊,其威能,何其恐怖。
整個塵埃之地,都在這一刻,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然而,就在那三道毀天滅地的攻擊,即將落在黑暗之門上的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