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美菱一個女人,遲早會老,你就算現在把家業都給了她,那以后呢?
謹是我的兒子,他現在既然回來了,你為什么不能把一切都給謹?
憑什么讓曹美菱帶著他歷練?
就算我德不配位,可謹呢?他是曹家的長孫,總該配吧!
可是謹回來這么長時間,你還是沒有要把曹家的一切都交給他的意思,我怎么能不著急!”
曹老夫人憤怒的拍向桌子,說道:
“謹遲早會繼承家業!
現在讓美菱帶著他歷練,也是為了磨練謹個人的能力!
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我什么都不給謹了?”
曹明哲憤懣的懟道:
“你完全可以讓謹先繼承了家業再慢慢歷練他!
現在天天拖延著,連他什么時候繼承家業都是說不準的的事情!
在我面前裝模作樣說的好聽,不是擺明了就不想給我的兒子嗎?”
“你!”曹老夫人被他蠻橫的邏輯噎了一下,半晌都沒能說出話來。
她怎么也沒想到,曹明哲居然已經到了這么冥頑不靈的地步。
許久過后,曹老夫人捂著氣的發疼的心口,失望至極的說道:
“曹明哲,我生了你,就是生了一條白眼狼!
我上輩子一定是欠了你的,你這輩子是專門來找我討債的!”
曹明哲倔強的說道:
“你要是不向著曹美菱這個賤人,這一切都不會發生!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