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旁支那群人看到黃金直接進工廠被制作成首飾販賣的時候氣得直接跳腳,幾乎沒有一個人能高興得起來。
后來陸陸續續有人來找江玨,試圖找江玨談判,也試圖想要拿回那批黃金,最后都無功而返,一個個氣得不行,被轟出帝王別居的時候嘴里都罵罵咧咧說著十分難聽的臟話。
幾乎整個家族的人都氣得炸了毛。
江浩初還一直在關注這件事情,每天看著群里面一大群人在出謀劃策,想盡辦法算計江玨,他覺得非常搞笑,還截圖發給秦薇淺看呢。
“你瞧瞧這群人,膽子還挺大的,竟然想要綁架少東家,逼迫少東家把黃金交出來。”江浩初都震驚了,沒有想到這么一群人竟然可以離譜到這種地步。
秦薇淺看到眾人的論也是非常無語,“他們是不是都沒有自知之明?竟然連這種方法都想得出來,一個個都把自己當成超人了嗎?還想綁架我舅舅?真是癡人說夢。”
“是啊,我都覺得離譜,他們這已經不是愚蠢這么簡單了,分明就是腦子進了水。”江浩初吐槽。
如果不是腦子進水,這么一群人也不會有這種想法吧?
看來人無腦真的會害了自己一輩子。
江浩初無語之余還不忘提醒秦薇淺一句:“你最近可要小心一點,我瞧著這群人想錢想瘋了,也不知道會不會為了錢做出一些喪心病狂的事情,他們肯定是懼怕江玨,未必敢對江玨動手,但是你就不一樣了,他們估計會把壞心思打到你的身上。”
“我知道了,我會小心一點,你不要擔心。”秦薇淺回答。
江浩初:“那我去忙了,就不跟你說了。”
他直接消失了。
秦薇淺看了一眼手機,里面空蕩蕩的也沒有其他消息,她挺無聊的,給蕭金云打了一個電話想閑聊幾句,結果蕭金云忙著工作根本沒空搭理自己,秦薇淺只能默默把手機扔到一旁。
“小姐,封總來了。”門外傳來傭人的提醒。
“好,我知道了,我等會下去。”秦薇淺慌忙回了一聲之后匆匆忙忙下了樓。
封九辭是一個人回來的,大概是剛從公司出來,整個人有些風塵仆仆。
“你今天怎么過來了?”秦薇淺好奇地詢問。
封九辭說:“我就過來看看,最近沒什么糟心事吧?”
“沒有,不過江浩初一直在跟我聊八卦,剛剛跟我說江家旁支都已經亂成一鍋粥了,一群人都差點殺到我們家,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秦薇淺小聲吐槽。藲夿尛裞網
封九辭笑著說:“大概率是真的。”
“你也在關注這件事情嗎?”秦薇淺很意外。
封九辭笑著說:“如今不僅僅是我在關注,準確地說很多人都在關注。”
“估計都惦記著那些黃金吧,我若是他們這會兒應該著急得四處跳腳。”秦薇淺忍不住笑了笑。
封九辭說:“嗯,你猜測的沒錯,他們現在的確很著急,正在四處找證據,想要證明你舅舅運回國內的那些黃金就是從魏盈手中搶走的,為了這件事情他們可是下了不少功夫,什么手段都使了。”
“但是不管他們做什么都沒有用,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黃金進了我的工廠,被我售賣掉。”秦薇淺笑著回答。
封九辭勾起嘴角,英氣的劍眉上露出一抹好看的笑容:“你說的沒錯。”
“嘖嘖,忽然很想看看他們那一群人的嘴臉,一定生氣壞了吧,不過他們也只能干生氣,什么也做不了。”秦薇淺笑著回答。
封九辭說:“估計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跑去到處宣傳,說不定還會直接報警控訴你們,所以,小心了。”
“嘖,他們若是真的有這個膽子那就隨他們吧,哼,反正我才不怕呢,而且他們也沒有證據證明黃金就是被我們撈走的,就算他們跑到天皇老子面前告狀也沒用。”秦薇淺冷哼一聲,根本就不把他們放在心上。
而事實果然和封九辭猜想的一樣,還真的就有人有這個膽子跑去報警,在沒有任何證據的前提下控訴江玨,直接就把警察給無語到了。
因為江玨自己在國外就有很多礦產,兩百五十噸的黃金或許對于別人來說很多,但是對于壟斷了奧斯帝國礦產資源的江玨來說其實并不算什么,而且江玨能將國外的資源送回國內,這本來就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江玨的各項手續都齊全,明擺著就是正經良民,怎么可能做出截取別人黃金的事情呢?
就算真的做了這種事……在國外丟的,也應該是國外的警察管,他們還真的沒有權利跨國辦案,所以告狀的這些人顯然不成立。
江家的那些個人一個個只能干瞪眼,實際上他們氣得很,做夢都想把江玨大卸八塊。
可是,他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四處出去造謠,什么難聽的話都說,總之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江玨那些黃金就是從魏盈那里騙來的。
外界的人不知道這些事情的真相,但是聽說江玨的確進口了一批黃金,還剛好跟魏盈丟失的黃金數量一樣多,不少人也在懷疑這些黃金是魏盈的。
不過他們懷疑歸懷疑,難不成還能橫插一腳多管閑事嗎?
外人可沒有這個閑工夫管這種事情。
他們多管閑事沒有一丁點好處,不僅如此,他們還對江玨產生了一絲忌憚。
畢竟江玨做出這種事情還讓外人找不到任何破綻,這足以證明江玨的能耐有多大了。
但凡是聰明一點的人都不會在這個時候多管閑事,他們只會老老實實看戲。
至于魏盈那一大家子,這會兒只能四處跳腳。
江玨知道這件事情之后還覺得非常好笑,倒是沒有想到他們可以這么無知,以為四處去告狀就能把黃金給要回去?就這腦子也配跟他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