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撲撲!”
葉凡一口氣捅了夏炎陽十八刀,每一刀都避開了心臟、肺部等要害,還精準地挑斷了他身上的筋脈。
手臂的、腿部的、甚至連頸部控制聲帶的筋脈也沒能幸免。
每一刀都帶著葉凡的冰冷和果斷,夏炎陽從最初的慘叫,到后來只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最后徹底沒了聲音。
他的身上布滿了傷口,鮮血染紅了地面,順著瓷磚縫隙流進溫泉池,將清澈的泉水染成了淡紅色。
葉凡收回霸王刀,用夏炎陽的衣服擦了擦刀上的血跡:
“你看,我是不是而有信?說不殺你,就不殺你!”
他看著地上如同爛泥般的夏炎陽:“而且我還會把你送回去,讓陳裂穹養你一輩子。”
此刻的夏炎陽,睜著眼睛,卻連轉動眼球的力氣都沒有,滿臉憤怒,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郭兮兮和王嘉嘉倒吸一口涼氣,似乎沒想到溫潤羞澀的葉凡如何狠辣,這懲罰對于夏炎陽來說絕對是生不如死。
人沒死,意識還在,但身體卻動不了,聲音也喊不出,簡直就是一個活死人。
只是她們對葉凡并沒有畏懼,反而露出一絲難于掩飾的興奮:“姐夫太酷了!”
龍晚秋也重新審視葉凡,原先還覺得葉凡怕是難于對抗陳裂穹,但從現在手段來看,葉凡確實能讓陳家頭疼。
“把他裝進棺材里,送到陳家花園門口。”
葉凡拿出手機,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順便給陳家回回禮……”
電話很快傳來回應:“明白!”
夏炎陽想要掙扎表示憤怒,卻一口氣沒上來暈了過去。
掛了電話,葉凡走到龍晚秋三人身邊檢查了一下,見只是些皮外傷松了口氣:“你們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我們沒事,就是有點嚇到了。”
龍晚秋搖了搖頭,看著地上的夏炎陽,眼神里帶著一絲復雜,“夏炎陽這樣廢掉了,陳裂穹估計要暴跳如雷。”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葉凡眼神堅定:“陳裂穹派他來殺我們,我們若是不反擊,他會更加得寸進尺對付我們。”
“姐夫說得對,和平不是跪求能夠得到的,我們不能因為擔心他暴怒就對夏炎陽手下留情。”
“沒錯,一定要以眼還眼以牙還牙,只有這樣,陳裂穹再對付我們的時候就會掂量一下代價。”
郭兮兮和王嘉嘉也附和著葉凡,她們經歷了剛才的生死危機,深知對夏炎陽這種人不能心慈手軟。
兩個小時后,陳家花園,正彌漫著飯菜的香氣。
陳裂穹坐在飯廳的主位上,面前擺滿了山珍海味,老黃和皮衣女子坐在他的兩側,正在陪他吃飯。
“你師兄那邊怎么還沒消息?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
老黃放下筷子,有些擔憂地問道,他對葉凡使詐掰斷自己兩根手指很生氣,但還是承認葉凡是一個棘手人物。
起碼葉凡有他八成實力。
皮衣女子喝了一口紅酒,不以為意地笑了笑:“放心吧,我師兄的本事我還是信得過的。”
“別說對付幾個女人和一個小白臉了,就是對付一百個武者也輕而易舉。”
她作出一個推測:“他說不定現在已經得手,正在回來的路上呢,沒有及時聯系,估計是想要給我們一個驚喜。”
在她心里,夏炎陽是無敵的存在,葉凡就不可能踩在他的頭上。
陳裂穹很是滿意點頭:“好,如果他帶回小白臉和龍晚秋,我不僅給你師兄一個億,還會給你記一大功。”
皮衣女子滿臉高興:“謝謝陳少……”